在某种程度上,她说的倒也没错。
毕竟旻心可不是人族,一是到了这个年龄,二是季节又是春季,龙族的繁衍时期。
之前失忆四年,这四年和他朝夕为伴。
这四年又是她逐渐育的时期,那方面的意识开始觉醒。
在自己醒来后,就一直被他无意撩拨了很久,直到今日,全都爆了出来。
院中,清风徐来。
没有了房间里甜到腻的气息,姜河如获新生般大口呼着新鲜的空气。
“衿儿,着急了吗?”
姜河对着衿儿打着招呼,在看到小女孩时,神情一愣。
日头高悬,院中的秋千恰好被老树的树荫遮蔽,婆娑的树荫落在小女孩的脸上。
她漆黑的瞳孔,没有焦距的望着空气。
有炽烈的阳光穿过老树枝叶,直直的照射在她眼眸之上,她也似乎感受不到刺眼,但润泽的瞳孔仿佛被晒的干涸,呆滞的凝固住。
乖乖的坐在秋千,姿势没有一点变化。
就好像姜河这段时间并没有离开,只是一回的功夫般。
可这哪里是一回啊,半个上午都过去了。
衿儿就这样坐着吗。
她会不会感到无聊,在这段时间,她的小脑瓜子又在想着什么事情呢。
解除了隔音法阵后,里面在嬉笑打闹,而她却一个人孤独的坐在这里。
姜河长长吐出一口气,走到她身后,轻轻推着她的背部,让秋千带着她荡着。
“怎么不理师父了?师父是帮你师姐治病去了。”
她还是默不作声,看来,衿儿这是不开心了
什么时候他这两个徒弟能真正的长大成熟啊,动不动就不开心的。
姜河颇有些无奈,却又忽然想起了元夏。
元夏是长大了,可是。她和自己之间,似乎有一道壁垒。
在知道自己的位置后,也没有找他重聚。
他能够理解元夏,毕竟,那么大一个善法殿摆在那里等着她继承,谁会傻傻的找一个四处流浪的师父啊。
她也是有自己的追求和求道之心,也有属于自己的交际圈,未来,也会有自己的徒弟亦或者道侣为伴。
若是这样,他处于某种贪心,倒是想旻心和衿儿,能一直这样依赖着他。
可惜,世事往往不如人愿。
不知旻心和衿儿,长大以后又是什么模样和性格。
姜河叹息一声,将衿儿抱在怀中。
她瞳孔忽而动了下,小手抓住姜河衣裳,微微抿着唇瓣看着他。
这丫头,面冷心热。
内心也很敏感,她这是以为,自己是因为她耍小脾气才叹息的,
那点小脾气顿时不敢再有了,连忙来讨好他。
对于这个孩子而言,这种小动作,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姜河唇角流出一丝笑意:
“师父叹息,是因为其他事情,不是因为衿儿不理我,才叹息的。”
不过
衿儿是不是太过敏感了,就像是被多次抛弃的小狗一般,唯恐主人再次抛弃她。
姜河用手挡住照射在她小脸上的阳光,她的唇瓣微微颤动,似乎是想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