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和你争,也不和你吵,只在背地里阴你一下,别人看来还以为你在欺负他。
「别装了。」商玺顶了顶腮,看着霄晖的眼神变冷许多,「我还能不知道你为什麽想混到殿下身边吗?」
面对商玺的质问,霄晖只是说:「商大人在说什麽?我听不懂,我一心只想侍奉月神殿下。」
商玺冷笑一声:「是吗?」
毫无徵兆的,他抽出自己腰间挂着的短刀,用力甩向霄晖的方向。
剑风擦着霄晖的耳侧钉在墙上,霄晖却一躲也未躲。
商玺召回短刀,眯眼询问:「你不怕我杀了你?杀了你,殿下也不会对我说什麽。」
「商大人,你敢吗?」霄晖只是无波无澜地反问了一句,「我就站在这里,你可以试试能不能杀了我。」
商玺气笑了,抬起短刀,在霄晖的脖颈侧划了一道不深却有些长的伤口。
「收起你的心思,别想着在我面前耍花样,当初那些用肮脏手段接近殿下的小妖,都被我扒了皮丢去喂海鲨了。」
霄晖唇间溢出一声轻笑,这才抬起头,露出满是不屑又略带挑衅的眼神。
「商大人,你总是像这样背着殿下自作主张吗?」
刚刚商玺在霄晖脖颈侧划出的那道血痕,此刻血液已经有些凝固。
霄晖黑色的眼瞳直视着商玺,还带着明晃晃的嘲讽:「商玺,你可真是一条疯狗,你知道因为你,外面人都说殿下是什麽吗?」
商玺眼神里闪过几分杀意,但几息後,又恢复了那副笑面阎罗的模样。
「我不知道殿下为什麽要把你带回来,但你最好识趣一点,别做出什麽……痴心妄想的事。」
祈桑不在,霄晖也不再伪装,露出单纯表象下肉食动物的野心。
「说了这麽久,商大人知道我的名字吗?」
商玺意识到什麽,不再笑了。
霄晖说:「我叫霄晖,是殿下赐名的。」
月神为商玺赐名「玺」,这件事在凡间不是什麽秘密,甚至还在很长一段时间,被传为佳话。
霄晖这句话一出口,带着明晃晃的挑衅意图。
——商玺不再是独一无二的那个人。
商玺深深吸了一口气,完全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意,冷着脸掐住霄晖的脖颈,没有半分手软。
盛翎在一旁微微皱眉,他觉得以霄晖的手段,不可能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果然。
当窒息的感觉攀爬上霄晖的喉咙,让他连最简单的呼吸都做不到时,他却兀然笑了。
商玺意识到什麽,骤然松开了手。
霄晖脖颈上那明显的红色掐痕却仍然存在,红得显眼。
下一刻,商玺被人推开在一旁,脸上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火辣辣的疼。
向来恶名远扬的笑面阎罗,此刻却只能无措地看着祈桑:「殿下,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