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厥闻言着急道:“先生,那可是国公!
你是凭军功得爵位,实打实的实封爵位。
食邑三千户呢,你就不考虑一下?”
“不要,我现在是郡公。
说好的食邑两千户,到我从长安离开的时候这两千户还没填满。
现在你给我说三千户?”
颜白幽怨道:“两千户百姓都够我操心了。
如今三千户,按照一户五个人算,那可是一万五千人。
三千多户的春种秋收,这不是要我的命么!”
“不要,不要,就算封了我也会想办法退回去。
真要为我好,就别让我上朝了,今后别来找我。
你知道我有多少年没睡过懒觉了么?”
李厥彻底的没法了。
他知道颜白说的这些都不是推脱之词。
先生能说出来,那一定能做出来。
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三辞三让。
临近归期,龟兹大营也开始忙碌了起来。
第一件事就是钱,伤患营的兄弟被抬了出来。
大家按照官职的大小开始去御史和长史那里记录军功领取封赏。
这是李厥的封赏,只能做到记录军功和一部分赏钱。
这个场面是最热闹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喜意。
核省籍贯,完事了之后按手印。
等回去了兵部就会按照这个地址来办事。
龟兹城顿时热闹了起来,到处都是傻笑声。
还有那止不住的小声议论声。
大家来战场,为的还不是这一刻?
“你多少贯?”
“二十贯!”
“厉害啊,这还是太子赏赐的,这要等回长安,朝廷还会有另外的赏赐。”
“你呢?”
“十七贯,我如果不受伤,不少砍那几个脑袋,我也是这么多。”
“准备拿这些钱回去干嘛?”
“娶个媳妇,买头牛……”
“我准备买个龟兹媳妇回去。”
“多少钱?”
。。。。。。。。。
在龟兹的另一头,台等人擦着额头上的汗。
望着眼前之物不由得有些痴愣。
这么大的一个家伙到底是做成了。
这么大的家伙一次怕是能煮一头牛吧!
铁鼎做成了。
众人还在打量呢,打铁的木棚子突然就塌了。
直接把台等人埋了进去。
然后,棚子便着火了。
台费尽心思搭起来的炉子就这么塌了。
“鼎在里面,抬出来,快抬出来……”
管齐着急的大喊大叫。
奇怪的事情再次生,台等人现这个鼎他们扛不起来了。
裴行俭闻讯直接跑了过来。
望着大顶周围密密麻麻的小篆字眼睛有些挪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