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
迹部无语,还有些头疼,想到上辈子切原在集训营受伤事件,他只能婉转提醒:“不管他们什麽性格,这次集训的目的是进入选拔名单,你有时间去跟他们纠缠,不如多练几个球。”
切原毫不在意:“我又不怕他们哎哟……迹部前辈你干什麽?”他话没说完就被迹部戳了一脑门。
迹部没好气道:“这是怕不怕的问题?就算不怕,你又岂会知道人在愤怒之下会做出什麽事?”
“会做出什麽事?”芥川和切原二脸懵懵地问。
迹部气结,他身边幸村闻言也是哭笑不得,接过他的话头回道:“人在愤怒时会丧失理智,你可能会被他按倒在地殴打丶可能会被他搬起桌子猛砸丶可能在下楼梯时被他推下楼梯,还有可能……”幸村说到这微微停顿片刻,在两人竖着耳朵,脸上满是凝重和紧张时轻言细语将後半句补全:“被刺上一刀丶两刀,甚至十刀。”
话语轻轻柔柔,却听得芥川和切原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两人那两头有一定相似度的卷发也都绷直了几分。
切原额上挂上一滴冷汗,磕磕巴巴道:“不丶不至于吧?”
幸村回以他一记更加温柔的笑,说出的话也十分温柔:“你以为每年为什麽有那麽多激情杀人案件?人在冲动之下,什麽事情都做得出来,明白吗?”
切原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幕凄惨血腥的杀戮画面,原本还很健康红润的脸上血色都褪去了,变得苍白苍白,就连牙齿都在打颤。
他顶着一脑门密密麻麻的冷汗郑重道:“我一定离他们远远的!!!”伊武和橘杏不谈,那神尾性格一点就炸,先前要不是迹部前辈阻止,神尾铁定已经对他动手,万一他再说错些什麽,神尾手边又恰好有工具,那他指不定就要被打死。
太可怕了!
不能想,不能想!!
芥川和切原走後,迹部看向幸村,语气复杂说:“精神力也是被你用的炉火纯青了。”
没错,幸村在对切原说话时用上了那神奇又虚幻的精神力,故意给切原制造了恐惧,毕竟切原本身就是暴力网球选手,癫起来能让对手满身是血的下场,他对暴力画面接受度绝对比一般选手高,所以幸村在说话时有意引导他産生放大内心恐惧。
幸村闻言笑了笑,颇无奈说:“虽然不知道在切原身上发生过什麽,但看你的态度应该是与他被暴力有关,他和慈郎是好朋友,我不希望他因为一些人为‘意外’受伤。”
迹部眉头轻挑,心里轻“啧”一声,该说不说,幸村是真的相当敏锐,而且了解他,当初他被扒下重生的皮是一点也没悬念。
“你举的例子中有一个正确答案——切原被人从楼梯上推下去了。”迹部压低声音道。
幸村眸中闪过异色:“神尾?”
迹部摇头:“也许是橘杏。”
“橘的妹妹?”幸村诧异,他以为神尾的性格更容易冲动,也最容易做出伤害他人的事。
迹部仔细想了想,发现想不起那件事的嫌疑人是否有被揪出来了,但他记得神尾坦坦荡荡,并不像做了坏事,遂道:“我也只是猜测,橘杏的几率更大些。”顿了顿,又道:“不管究竟是谁,有意还是无心,都是上辈子的事,只要现在切原离不动峰那三个人远一点,少发生点口角争执,应该不会再出事。”
这麽说也有道理,幸村点点头:“等会我和慈郎说一声,让他多关注些切原。”
切原和芥川……迹部也挺纳闷这两个家夥怎麽关系越来越好了,明明立海大丸井才该是芥川的偶像,结果芥川为和切原同一宿舍还答应了向日一系列不平等条约。
那什麽,集训中心的宿舍是两人间,可自由交换。
迹部故作不经意问:“你同宿舍室友是谁?”
“长太郎。”幸村回答。
迹部面上不显,心下稍稍松一口气,至少不是真田,以及……乖宝宝凤很听话,让他换个宿舍住应该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