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宜的喉咙紧了紧,看着傅如安那的眼神,算是明白了过来。
这哪里是冷了。
这是赤-裸-裸的勾引。
还是愿者上鈎的那种。
中式和西式的审美不同,最是勾人便是这种半露不露的风光。
阮思宜抿了抿唇,垂下头沉默了一会。
傅如安却是勾住了她的脖子,牙齿暧昧地碾过她的耳垂,气息尽数在她的耳中回旋。
“好啦,这次就不麻烦你了,我自己来脱。”
听见这话,阮思宜揪着泳衣的手指骤然间缩紧。
擡头看去,傅如安已经脱了一半了,刚刚还叼着她耳朵的牙齿,此时正咬着衣服的下摆,眼睛无辜地看着她。
等到傅如安终于磨磨蹭蹭地脱掉了衣服之後,阮思宜的脸已经红的能滴血了,偏过头去根本不敢看向她。
她将手中的泳衣递给傅如安,眼睛却是瞥向地面的。
“给你,姐姐。”
傅如安没有接。
“不是说要亲自给我穿吗?阮思宜,怎麽可以说话不算话?”
说当然没关系,可是当她自己操作起来,才发现这个过程究竟有多麽折磨。
每次阮思宜的手不小心地碰到傅如安的裸露在外的皮肤的时候,连手指都是颤抖的。
受不了了。
明明是才给傅姐姐穿上的衣服,她却好想立刻就撕掉。
反正待会儿还是要脱掉的不是吗?
她心里这样想着,却还是乖乖地帮傅如安换好了泳衣。
她看着面前,穿着水蓝色比基尼的美人,根本就不敢多看一眼,生怕自己再看一眼,就要按耐不住。
“傅姐姐,要是冷,你就先去私汤里吧,我换好泳衣就过来。”
阮思宜一把就用宽大的白色浴袍遮住了Omega性-感的身子,将人连哄带催地推去了私汤那边,才敢自己开始换衣服。
而等到她终于磨蹭着穿好了泳衣去到私汤那边的时候,却看见傅如安正背对着她,一对蝴蝶骨勾出一个锋利的弧度,像是弯弯的月亮。
阮思宜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傅如安却像是有所察觉般地回过了头来。
细长平直的远山眉,和那双盈盈望向她的秋水似的眼眸。
鼻梁的高光和阴影被划分出明显的明暗区分,颧骨处也被蒸腾而上的热气染上了红晕,像是霞光色的腮红。
往下。
她的嘴上正咬着一朵碎冰蓝。
白色的花瓣层层叠叠,顶上却染着冷色调的淡蓝,花心处是浅浅的亮黄色。
阮思宜之所以知道这种花,是因为她曾经见傅如安带过一块碎冰蓝色的表。
表盘的颜色貌美而冰透,银色表带泛着机械的光。
那天她就多看了几眼,第二天,她的桌上就出现了一块和傅如安手腕上一摸一样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