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阮思宜拖长了尾音,去喊她。
她就像是没有听出傅如安的轻斥似的,反而顺势往傅如安的腿边靠了靠,脸颊蹭着那只来得及的穿了一半丝袜的大腿,语气也更显可怜。
“就撕一条,真的,就这条……”
“这条特别有感觉……”
“真的……”
她的声音低下来,软软的带着讨好的语气,像是撒娇,又仿佛是真诚的请求。
“不是我不让,”傅如安看着她的模样,心里一软,“家里就剩这一条了,舞台表演还要用呢,我想着穿这个,然後配高跟鞋。”
刚刚她试了试,感觉还是穿了比较有氛围感,再把短靴改成高跟,这样子和阮阮会很搭。
阮思宜撇了撇嘴,显得有些不情愿,但又不甘心似的盯着傅如安的腿,像是盘算着什麽。
她抿了抿唇,眸光幽幽地在那条黑丝上流连了片刻,最终还是忍不住凑近些,声音低低地带着几分委屈,又颇有心机地说:
“那要不……我给姐姐买新的?再多买几条,这样姐姐以後也不用担心被我‘撕’坏了。”
坏阮阮。
明明刚刚还说就一次,现在又开始显露真面目了。
傅如安被她这一番轻轻捏了捏她的脸,柔声道:“你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阮阮。”
她稍稍後退一步,故作正经地整理了一下黑丝,手指在布料上轻轻摩挲,姿态慵懒,眼神却带着些揶揄:
“要不然,等到节目表演结束之後,我让你撕?”
她不是不愿意满足阮思宜,但她更清楚,直接放手让她想要什麽就得到什麽,反而会少了那些悸动中的期待。
阮阮的目光总是那麽炽热直接,有时候热切如同炙热的火焰,让她几乎感到无处可逃。
她要她的目光永远都在自己的身上,情绪和欲望都该因为她而牵动才行。
要让阮阮始终停留在那一点点无法得到的渴望里,就像是小孩子像是看到眼前那块唾手可得的糖,却总是差那麽一点点。
所以——
甜头当然也要一块一块地给。
最後阮思宜还是妥协了。
她深吸一口气,擡起头望向傅如安,眼神带着些许不甘心,但还是轻轻地松了口。
“好吧,那等节目结束之後,傅姐姐不要骗我哦。”
她嘴上这麽说着,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小小的委屈,像是不得不妥协的小兽,在强行压抑着自己的冲动。
阮思宜乖乖地傅如安把最後剩下的一点给穿上了,缓缓起身,眼神却依旧时不时瞥向那条在她腿上绷的紧紧的布料。
她从背後环拥着傅如安,双手从背後环上了傅如安的腰,将她牢牢地圈在自己怀里。傅如安被强大的Alpha气息包裹着,就像是被打上了独属于阮思宜的气味印记一般。
阮思宜的目光望向镜子。
那里面清晰无比地映着傅如安纤细的身影——
尖头细高跟鞋,修长的小腿被丝袜完美地勾勒出来,肌肤在模糊*的暗色下的衬托下更显得似雪一般洁白。
高跟鞋的弧度让她的足踝曲线越发优美,微微擡起脚尖的姿态又透着几分如猫咪一般慵懒的妩媚。
长得好爽的姐姐。
和好爽的高跟鞋。
姐姐都同意让她撕了,那央着她用高跟鞋踩她几脚,应该也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