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霆道:「这香料和戒指都是重要的证据,如今都出现在你这里,你还是先解释清楚比较好。」
翟山有点摸不着头脑,代静萱也很疑惑,不过她脑子好使些,便让翟山说明白,配合正霆他们。
翟山再三表示,他真的不清楚这些东西哪里来的,还让底下人去查,这批香料是谁采买回来的。
就在此时,朱大和二超带着张竹来了。
张竹今日穿了一身浅色的长衫,文质彬彬的抱拳作揖,见过代静萱与翟山後,道:「我听两位兄弟说,大小姐找我。」
代静萱坐在主位之上,看了眼郑匪与正霆,应了声说:「正公子他们查到了些有用的线索,所以才让我将你叫来。刚好三当家的也在,今天就把事情说清楚吧。」
郑匪拿出那枚戒指,询问张竹:「你猜,这枚戒指是张念娘的,还是翟三当家的?」
张竹看了看郑匪手上的戒指,又见翟山身旁的桌案旁放着一枚,诧异的说:「不是说念娘的戒指没找到麽?现在怎麽两枚戒指都在此处?」
郑匪似笑非笑的盯着张竹,问:「你要装到什麽时候?」
张竹满脸不解:「正公子,我不明白,您说的是什麽意思。」
「那好,不如我先讲个故事给你听吧。」郑匪不疾不徐的说道,「几年前,暖风楼来了个姑娘,流落青楼,并非她所愿。她十分节俭,就为了能够攒够赎身的钱,好早日离开这样的风月之地。」
「她倒是很幸运,遇到了一个有情郎,那人帮她牵线搭桥的人,成功的让金主帮她赎身,并养在了外室。然而她并不知道,别人不过是利用她罢了。」
「某日,她最亲密的恋人,拿着刀杀了服侍她的婆子,并闯入她的闺房,然後手起刀落,一刀毙命。她见到情郎,怕还以为情郎是与她私会的,却不知对方是来取她命的。」
「你说,这个女人是不是很傻啊。」郑匪走到张竹身旁,红唇勾起,在他耳边说道,「她死前,表情狰狞可怖,充满了不可置信,想必怎麽也不能相信,杀她的人,是她最心爱的人吧。」
「你……你什麽意思?」张竹咽了咽口水,「我这才听明白,你这是诬陷我和姐姐之间有不伦之恋,还污蔑我杀了她?」
「诬陷?污蔑?」郑匪眸光犀利,「她根本不是你的姐姐,你们之间也根本没有什麽血缘亲戚的关系,只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翟山一听,一拍桌子,大骂道:「什麽?!你小子特麽敢动大哥的女人!老子特麽杀了你!」
翟山说着提刀而来,张竹忙跪在了地上。
他抱拳辩驳道:「三当家的,你不可听这两人的一面之词,小的绝对没有做此等事!」
说罢,张竹挪动着两条腿,跪爬到代静萱身旁,说道:「大小姐,他们一定是因为五日之期将近,所以随意抓一个人搪塞寨主,好尽快结案。」
代静萱沉默不语,杏眸一抬,望向正霆。
正霆说道:「两名死者死在家中,那位婆子给人开了门,并迎人进了屋,说明这个人与死者关系亲密。屋内没有打斗挣扎的痕迹,则说明她们毫无防备,定然是相熟之人作案。」
张竹道:「那也不能说明就是我。」
郑匪则忽然说道:「这屋内燃着的香,乃是张念娘秘制的香料。」
「张夫人的香料?那怎麽会在我这里?」翟山一脸不明所以,随後像是意识到了什麽,与众人连连解释说,「我跟张夫人可半点关联都没有,我连她面都没见过。」
正霆道:「张念娘所住的院子,都被我们翻遍了,却没找到她秘制的香料,没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加上张念娘的戒指遗失,我就在想,谁可以随意出入张念娘的房间,拿走所有的东西呢。」
郑匪微笑着接话说:「当然是与她有着亲密关系的人。」
第24章救人受伤
所有的视线,全都齐刷刷的落在跪在地上的张竹身上。
翟山这才明白过来:「好啊,我说戒指怎麽会突然出现,就是想将人引来,闻到这香料的味道,好嫁祸於老子啊!」
张竹伏在地上,突然抬起头,眼中划过几分冷色:「既已如此,那我便不得不说出实情了。」
张竹豁然站起身,指着郑匪他们说道:「大小姐,三当家的,他们是天龙寨的人。」
翟山略显震惊,代静萱脸上却多了一丝了然,并未显出过多意外。
张竹继续指认道:「他就是天龙寨的少寨主——郑匪!」
此话一出,众人表情十分精彩。
郑匪下意识的看了眼正霆,见他淡然的模样,想着自己估计早就暴露了。
可张竹是如何得知的?
就连代黑鹰,也只是知道他们是天龙寨的人,并不知道他与正霆的真实身份。
「谁?郑匪?你说的是我们的寨主?」郑匪装傻充愣,「我们确实是天龙寨的人,但我可不是什麽郑匪。」
张竹却言之凿凿:「大小姐,他们天龙寨居心不良,如今又深入百竹林,进入寨子,咱们不得不防啊。」
翟山已经抽出长刀,虎视眈眈的盯着郑匪与正霆,周围人皆是防备状态。
局势瞬间转变了。
「张竹,你说我是郑匪,可有证据?你又如何的得知的?」
「大小姐,这件事我日後定会给您一个解释。」张竹抱拳劝诫道,「我之前不点破,就是想看看他们究竟要做什麽。如今他们深入山寨,也不知天龙寨到底有何预谋,咱们必须先下手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