莳青同学一边咀嚼着薯条,一边暴露出快要融化一般的、羞耻的模样。
结果,我们还是没有把“喂食play”进行下去,而是点了两个汉堡吃掉了。喂食什么的,以后会慢慢习惯吧。
“今天,还真是吃了不少不该吃的东西呢……又要长肉了……”
“嘛,偶尔吃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我笑着安慰有些耷拉下脸的莳青同学。
莳青同学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我:
“三园同学,下午要不要一起写作业?”
“是啊……作业也是个问题……”
“可以吗?”
“当然可以。”
“太好了!”
莳青同学绽开笑脸。
“但是,到哪里写呢?”
“到我的寝室怎么样?小帆岛说她今天都在外面,会为我们创造出二人空间……”
“喔……山皆同学还真是善解人意呢。”
“那,怎么样?”
“但是,到女生寝室去吗……可以的话,还是到我们宿舍吧。我和大河说一声。”
“其实只要和三园同学在一起,哪里都一样啦……”
再怎么说,到女生宿舍去也不太合适,于是,我拿出手机,准备给大河发讯息。
点开与他的聊天界面,我有些愣住了——
上一条聊天记录,还是在上个星期。
回想一下,我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和他说过话了——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大河上周和我说的话:
“不杀掉——就不行了呢……”
那时他郁冷苛烈的神情,现在想起,还是让我毛骨悚然。虽然他之后又说这是演的,但是,真正让我对他产生恐惧的是他后来和我说的那句:
“你所认识的我,是面具,还是面具下的脸呢?”
言外之意大概是,我所认识的大河并不是真正的他——而是覆盖在他真正的脸之上的面具。
那之后,我就没有再与他说过话了,他也是,放学就一个人先回寝室,不像往常一样和我一起回去了。
“三园同学?怎么了吗?”
思绪回笼,莳青同学正在我身旁歪着头看着我。
“嗯?啊,没什么。那个,那就去你的寝室吧。”
“好……”
莳青同学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仿佛有什么话没说出来。
“那走吧。”
“……三园同学。”
“怎么了?”
“……你和大河同学,是不是有什么矛盾?”
“诶?怎么可能嘛,那种事……”
我正想辩解,却被她真挚而关心地、用热切的目光注视着。
我叹了口气,笑着说: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呢。”
“因为,最近几天,三园同学都没有和大河同学一起回去了。”
“你……一直看着在吗?”
“诶?啊……嗯……因为,我喜欢三园同学嘛……”
她的脸微微一红,眼神游移开来。
“可以的话……能讲给我听听吗?我想为三园同学想想办法……不行的话就算了。”
“莳青同学……”
看着她真切纯真的脸庞,我的心里不禁骤然升起一股暖流。
“嘛,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告诉你也无妨。”
我笑了笑,于是,我开始讲述,我与大河凸幸之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