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说话,霍祁便默认继续。
他倒没有强迫她继续口交,但也没让她如愿得彻底。
俯身将她双腿分开,扒开内裤,露出穴口,直接捣入……
“啊…疼……”
冉璐还没湿到可以直接承接他的硬挺,忍不住发出哼鸣。
可他并没有抽出去,“干成这个样子,也好意思说想要?”
她知道他也在跟自己赌气,可到了这个时刻,她依旧不想认输——自己提的要求,跪着也要走完!
“谁让你不帮我口?”
“怎么?和男朋友每次做之前他都会帮你口?”
“…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我现在肏你跟他也没关系是吗?!”
他忽然提高声量,握在冉璐脚踝上的手也加重了力度,她被震慑,吓得没敢接话,除了被他律动抽送勾起的呻吟,她发不出任何质疑……
他今天完全没有遵从她的喜好。
没帮她口便算了,即使是纳入性器,也不过是没有感情的活塞运动。
她体会不到快感,除了他的不满情绪。
可她依旧不想轻易叫停,甚至还想要伸手去自己刺激花核,可他完全不让她得逞,立刻将她动作拦下,顺势将她的手腕一起扣锁在沙发椅背上——
此刻,除了被他无情地插送,她别无选择。
他呼吸粗重,盯着她的眼里满是怨怼与不甘,她想要主动去亲吻他,可他偏偏不让她如愿,连脸颊都不让她碰到……
真是一场零投入的性爱。
只有性而已。
像是为了完成交配本能而不得不拴在一起的雌雄动物。
而他们,甚至连繁衍生息的需求都没有。
这就是她想要的“做爱”吗?
只是看着彼此,进行纯粹的物理碰撞,互相连享受的表情也没有,有的只是对彼此的愤怨,有的只是一种毫无感情的证明——证明我们还可以发生关系,证明我们不仅是工作关系,而已。
冉璐忽然心口一酸,呻吟声里染了哭腔,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一颗接着一颗……
霍祁的动作也停在这一刻。
他没有即刻变得温柔,也没有问她为何而哭。
他只是停了下来,眼里终于不再只有一种情绪。
冉璐心想,如果他能在这一刻吻她,她一定会抓住所有的温存机会与他周旋,甚至不惜自尊地告诉他——
“不要对我这么冷漠,我想和你像之前那样,好不好?”
尽管之前那样是海市蜃楼,是假的,留不住的。
可他并没有吻下来。
他只是退了出去,抽出去的时候,连她的爱液都没有勾住……她今天几乎没有湿润。
他背过身去,擦了擦下半身,将抽纸盒放到她手边——
“你自己收拾一下吧,最近要忙的事太多,我没什么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