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摇摆吧。”“想让我帮忙做决定,我才不做呢。”她用筷子往碗底捣了捣。“我只替自己做决定,我只看得清自己。”“那你现在在看谁?”他忽而把脸凑近,一张俊朗的脸,在她瞳孔里遽然放大了。舒栗没有躲闪,肯定地说:“还是我自己啊。你看你眼睛里面的那张脸,不就是我吗?”“那我对你而言不也是吗?”舒栗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你小时候玩过商场那种哈哈镜吗?”“好像玩过。”舒栗回忆着:“我第六十七颗板栗过来下岗当晚回到家,迟知雨就将各项复学材料传至学术顾问的邮箱,远隔重洋的女人抽空审阅后,给他回语音,确认医疗报告里的健康评估内容:“你确定都好了?”迟知雨坐在桌前:“大概?我在个人陈述里也写了大概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