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丰瘫坐在马车上,感受着颠的厉害的屁股,不在意的道:“你要是想喝,明天让护卫也给你去找山泉水。”李仪:“”听着好像没什么错,但怎么就觉得有些不太得劲儿呢?裴羲玉和黎峤可不知道他们两人的话,两人也想小憩,特别是黎峤,旁人方才那是休息,他却是在消耗体力,自然是累的。只是在小憩之前,裴羲玉将马车门自己窗户都严严实实的关上了,用早备好的烧开的水兑成了温水,让他用温水擦擦身子。“快些擦擦。”黎峤不用她说,自己也是迫不及待的想把自己收拾干净,不仅擦了身子,还红着脸偷偷摸摸遮遮掩掩的将衣服也换了,用了两三刻钟,这才将将收拾妥帖了,不由重重的舒了口气。“真舒服。”裴羲玉听着那窸窸窣窣的衣裳磨挲的声音,默默地喝了凉杯两茶。直到他的声音,这才缓缓回过头来,看着他健康莹润透着红的脸颊,脸上的红都是这几日被晒的,不仅脸上,脖子上也是,晒一晒练习鞭子虽然辛苦,但她倒是没觉着什么,只是她看着他认真道:“你已经下定决心要学了?”黎峤从窗边转过头来,“自然。”神色和几日前说要学鞭子时一样的坚毅,中途也未曾嫌弃抱怨过累。见状,她倒是没有再说什么,既然下定决心想学,那便学吧。多活动活动对身体也好,她抬手从车壁上拉出一个小抽屉,取了个小药瓶,取了一些放在掌心轻揉了揉,又拿过他的手,揉搓着他的掌心,搓完还道:“脸可要擦擦?”黎峤原本任由她动作,被她轻轻揉搓的下意识就舒服的眯上眼睛,靠在了她肩膀上,知道听见她的声音,才有些迷蒙的道:“不擦的话岂不是就要晒黑了?就不好看了”裴羲玉:“白有白的好看,晒黑了些,小麦色的皮肤也挺好看的,看你自己的想法。”黎峤根本就没怎么听进去她的话,只被马车给颠簸的有些迷迷糊糊的道:“我要白白的,”说着他握着她的手掌在脸侧无意识的轻蹭了蹭,撒娇似的咕哝道:“您给我擦”见他话还未说完就没了声音,睡了过去,她不由轻笑了笑,轻轻挪开他的手,换了另一瓶乳白色半透明的软膏,给他一点儿不落的擦上。擦完没事儿做,以前的她会想想医术,看看周围风景或者一路上有没有什么还未被发现的药材,不过现在美人在怀,她却是低着头细细的看着人。也不觉着无聊,就是看他那翘长细密的小扇子似的眼睫,她伸出一根手指,指腹来来回回的刷了刷,感受着指腹微微的痒意,她心里有些愉悦。玩儿了一会儿那漂亮的睫羽,她指腹若有若无的顺着那小巧挺翘的鼻梁缓缓而下,最后,落在了那红润润看着格外柔软的唇上。怕惊醒他,她动作很轻,只是指腹若有若无的轻触着那片格外柔软的唇上,缓缓的描摹着。心绪却不由的有些飘远了。她自从有了现代的记忆后,她其实就没怎么想过会在这里找另一半,倒不是因为审美不一样。她虽然因为工作太忙没有谈过恋爱,但偶尔想找个男朋友的时候,想的就是漂亮可爱又乖巧的男孩子。她一点也不想每天好不容易忙完了工作,回家还要看见一个躺在沙发玩儿游戏什么事儿也不干的老大爷们儿,当然,也不想找她工作上的那些工作研究狂同事们,只是,在现代即使22世纪了,但某些几千年来根深蒂固的传统思想,漂亮可爱又乖巧的男孩子简直稀少的可怕。至于穿越后,她知道,她的身份以及这个时代所限,如果是门当户对,女男双方其实能私下见面机会非常少,除了青梅竹马,婚前能见面的,最多也不过几次罢了,能处出什么感情?她自然不想在这种情况下成婚,外面传出来的什么名声都是虚的,人还是要相处才知道合不合适,若不然娶回来一个自己相处不来的,那后面大半辈子要怎么过?现在又不是个能说离就能离的时代环境。前面十五六年里她都在立志于将调理自己的身体,好了之后便自然而然的就想出去走走了,就算京城再繁华,在一个地方待了十几年没动弹,也待够了不是?而且,那些才十几岁的小郎君们看她越发娇羞的眼神表情,虽然她十几年来也练出来了,但她实在不想今日出门被丢香囊,后日出门被丢锦帕了!这么想着,她突然又低低笑了声,看着躺在她腿上睡的香甜的人,只是没想到,最后喜欢上的也是只有十几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