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盼娣淳朴的眸子,南玉心里不好受,下床,说:“你睡床吧,我打地铺。”
陈盼娣震惊,赶忙摇头:“这咋行,你可是男的。”
南玉一愣:“这关男女什么事?”
陈盼娣:“男孩当然要最好的,俺睡地就行。”
从聊天中,以为陈盼娣会是个逆骨,没想到思想还是被侵蚀了,想想也能解,环境学识,限制了她们的思维,陈盼娣已经很好了。
南玉还是下去,把床让给陈盼娣。
陈盼娣推脱,“你睡吧弟。”
南玉不想争,直接躺地上睡了,床褥不干净,总感觉有小虫往他身上爬,憋半天,坐起来,见陈盼娣只是坐在床沿,不躺。
南玉:“你为什么不睡?”
陈盼娣:“你让俺睡床,明天俺爹要来看见,俺就惨了。”
南玉:“我会帮你解释。”
陈盼娣:“不行。”
南玉一时改变不了陈盼娣的顽固思维,没办法,只能爬起来,换换。
对方这才肯睡。
南玉:“……”
一夜无眠。
床很硬,睡得他浑身骨头疼。
醒来,见自己行李箱在,洗漱用品也都有,还被塞了几袋糖果,南玉叹气。
老大嫁人了。
老二老三也嫁了。
连孩子都会满地跑。
听说亲弟回来,一大家子全跑回来看。
山里人养的糙,哪怕五官生的好看,身上的淳朴气息也很浓,林家的确爱子,南玉被养的细皮嫩肉,仔细看,五官跟陈家母亲像,高鼻梁,大眼睛。
轮廓也是像中了头等奖。
在这几个兄弟姐妹中确实拔尖。
陈爸陈妈心里也悬乎着,这真是他们亲儿子吗?
怎么跟天上仙人似的。
不仅他们,邻居也都跑来看热闹。
南玉一早上跟猴一样被围观,几个姐姐更是围着他,看了一遍又一遍,陈盼娣昨晚点着蜡烛没看清,早上醒来,眼睛就没挪开过。
陈家不是一般穷。
石头屋,右边是大间。
陈父陈母带着两双胞胎住。
中间堂屋。
左边小间,以前是陈序的房间,也没有二楼。
家里猪圈旁边有个小棚,用砖头垒起来的床,上面铺一层稻草,一床垫褥,被单铺上就是一张床,陈家几姐妹就挤那。
环境让人窒息。
南玉也就对陈盼娣熟一点。
走她面前,问:“你能带我去有信号的地方吗?我得给我朋友发个消息。”
陈盼娣:“家里有不少活嘞。”
南玉着急:“一会我帮你干,你先带我去吧。”
大家都不知道他要干啥,陈母抱着南玉…弟弟,就这么直接喂奶走来,灯芯看见,赶紧撇开视线,一阵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