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政需要太多时间沉淀,以他目前状况,耗不起,只能从商,顾寒没多大野心,老爷子也答应他,只要自己能把他小孙子教乖,他就放自己自由。
原本是打算存个八位数就退休,吃吃喝喝玩玩,一辈子也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道……
“你不用努力,只要我爸爸松口,咱们就可以在一起,到时候我养你。”亲亲嘴巴。
顾寒盯着粉唇想狠啄,又怕留下印记,按住不老实的小爪子,单手钳身后,只在少年嘴角留下浅浅一吻,喉咙微滚,压抑克制道:
“回去睡吧,不早了。”
“那你晚上也回去吧,或者在外面找个酒店,我这边没事,你要保护好自己。”
顾寒点头。
南父不同意,南玉真的很怕一睁眼,就听到关于顾寒的噩耗,踮脚要亲亲,顾寒揉揉小脑袋,扯出一抹笑,安慰。
“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争取跟你白头偕老。”
灯芯嗯了声,心情有点点压抑。
父母这关最难过了。
如果南玉爸爸对他只有利用,灯芯倒也不用为难,偏偏他爸,又很疼儿子,集团利益是一回事,宠儿子也真宠。
“亲一会。”撅着小嘴。
顾寒低头亲了口,很快离开,甚至把头撇向隔板,灯芯皱眉:“你干嘛啊?怎么亲着亲着就离开?”
顾寒瘾重,不离开他怕把南玉亲死。
“听话,以后有的是时间,回去休息吧,我送你。”
灯芯这才不情不愿的回去。
南父也没什么大毛病,只要南玉不气他,第二天就出院了,回家养,几位太太殷勤的不得了,各种嘘寒问暖,炖滋补汤。
南母在礼佛,有了南玉,地位稳的一批。
根本不需要男人。
尤其还是南父那种花心萝卜,也就是没名没份,想要钱的侧室才会去争宠费心思,退一万步来说,没有南玉,前两个儿子也争气,更别说王炸都在她手里。
南母听说小儿子跟管家的事。
一回来就把人叫到了跟前。
佛堂修在别墅西侧,有一段距离,跟西式建筑的别墅不一样,佛堂是一座古建筑,周边种了些松树,石砖铺道,路上偶尔能看见一个修剪花草的园丁。
南玉走进佛堂。
带着微风,秋日天寒,南母都能感觉到儿子身上传来的凉意,见他只穿了一件薄卫衣,让陈妈去拿外套。
南玉:“妈,我不冷。”
有钱的富太太岁月似乎格外偏袒,南母五十四的状态远比实际年纪年轻,气质娴静而端庄,玉指纤纤,甚至看不出皮松的痕迹。
走来南玉面前,伸手,灯芯一愣。
下意识把手伸过去。
南母看到他手上缠的绷带,不免心疼,虽然没去,但父子俩动向她掌握的一清二楚。
“还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