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左瑲坐在一旁,手里抓着糖棍,舔得满嘴甜腻,听见这话,只眨着眼,神情茫然。
&esp;&esp;「爹爹?」
&esp;&esp;他歪着头,视线往白书依看去,认出她是有时候会和自己睡觉的人,只要跟那个人睡觉,下面会很舒服。
&esp;&esp;熊氏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难掩的冷意,挥手让人把左瑲带下去,只留下白书依,细细叮嘱孕妇该如何保养身子。
&esp;&esp;白书依安静听着,像往常一样点头应是,手却始终覆在小腹上,掌心微微发凉。
&esp;&esp;几日后的深夜。
&esp;&esp;白书依屋里早已熄灯,夜色沉沉,只有窗外风声轻响。
&esp;&esp;半梦半醒间,房门被缓缓推开,床榻晃动,白书依猛地惊醒
&esp;&esp;睁眼就看到左瑲爬自己床上爬,她张口尖叫。
&esp;&esp;左瑲毫不在乎,脸上带着孩童般的执拗。
&esp;&esp;已经好多天,他们没有一起睡觉了,他揉了揉胀痛的胯下,伸手去扯开白书依的衣服。
&esp;&esp;左瑲痴傻,力气却与常人无异。白书依的挣扎在他面前毫无作用,手腕被死死压住,她只能不断哭喊。
&esp;&esp;「求你、不要碰我,拜託你??」
&esp;&esp;「不要!啊、啊!救命??」
&esp;&esp;声音一声一声地碎在黑暗里。直到力气耗尽,意识被翻涌的痛意吞没,她只能闭上眼,任由眼泪无声滑落。
&esp;&esp;第二日,左夫人气得当场晕厥,将守夜的下人重重责罚,杖声在院里回荡。
&esp;&esp;可对白书依,只是简单的几句慰问,她因小產身子耗损,躺在床上时听见门外传来熊氏的声音。
&esp;&esp;「去买两个小妾进来。白氏不中用,也不能耽误瑲儿留后。」
&esp;&esp;「虽非嫡子,但若赶紧让左瑲留后也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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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几日后,白书依独自蹲在池塘边,倒映着她苍白的脸。
&esp;&esp;脚步声在身后停下。
&esp;&esp;她回头,左戕单手握着一束刚摘的花,他没有多言,只将花递过来。
&esp;&esp;白书依愣了愣,慢慢接过,指尖碰到花瓣时,眼眶忽然酸得发疼。
&esp;&esp;「谢谢。」她低声说。
&esp;&esp;「只有你,让我觉得自己还像个人。」
&esp;&esp;「我一直在想,若是不愿意受人摆佈,我能做些什么。」
&esp;&esp;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某种决绝。
&esp;&esp;「到今天,我好像终于能勇敢一次了。」
&esp;&esp;「你之前说,想找回家,让仇人向你的父母亲人谢罪偿命。」?她抬起头,眼里竟带着一点柔和的笑意。
&esp;&esp;「我会祝你得偿所愿。」
&esp;&esp;她捧着花,慢慢站起身,夕阳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风轻轻吹动她的裙摆。
&esp;&esp;她转过身去,声音轻得几乎散在风里。
&esp;&esp;「??我心悦你。」
&esp;&esp;白书依加快步伐离开,背影纤细而挺直。
&esp;&esp;那是第一次,她在左戕面前说了那么多话,也是第一次,由她先转身而去。
&esp;&esp;左戕站在原地,望着那道越走越远的身影,指尖在袖中慢慢收紧,眼神深得看不见情绪。
&esp;&esp;后来,左戕再见到的,是白书依沉入池塘里的尸体。
&esp;&esp;下人们惊恐尖叫,谁也说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水面浮着的碎花更是无人在意。
&esp;&esp;左夫人的哭嚎声响彻整个宅邸,哀嚎得几乎失声,左瑲躺在自己屋里,双眼瞪得圆大,口鼻处覆着一块被水浸透的巾帕,早已没了气息。
&esp;&esp;******&esp;《&esp;繁体版结束&esp;~&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