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九川的刀快到了极致,斩妖刀与斩神刀挥舞出的刀芒,如同密不透风的网,笼罩了维空周身的每一寸空间。
暗金色的刀芒带着神性的威压,能撕裂空间的壁垒,血红色的刀芒带着鬼性的侵蚀,能吞噬能量的本源,但这一切,在维空的面前,都如同泡影。
维空的身躯始终处于虚化状态,袁九川的刀芒一次次穿过他的身体,落在虚空之中,连一丝划痕都未曾留下。
他像是一个玩弄猎物的猎手,在袁九川的刀芒之间穿梭自如,六只利爪带着深黑色的空间之力,时不时地在袁九川的身上留下一道伤口。
“噗嗤——”
深黑色的利爪划破了袁九川的皮肤,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战甲。
空间之力顺着伤口侵入袁九川的体内,试图将他的血肉吞噬成虚无。
袁九川闷哼一声,右眼的暗金色光芒暴涨,神性的力量顺着血脉流淌,压制着空间之力的侵蚀。
他的攻势变得更加凌厉,斩妖刀与斩神刀的刀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黑白相间的巨大刀轮,朝着维空碾压而去。
“太慢了。”维空的声音带着戏谑,身躯再次虚化,刀轮从他的身体中穿过,撞在远处的山脉上,将整座山脉夷为平地。
他的六只利爪再次探出,这一次,直接抓向袁九川的左眼,那里是鬼性力量的源头。
袁九川猛地侧身,利爪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带起一片血花。
他的左眼剧烈地跳动着,血红色的光芒越来越盛,鬼性的力量在他的体内疯狂涌动,叫嚣着要冲破理智的束缚。
“玩够了吗?”袁九川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疯狂,“如果只是这样,你可杀不死我。”
话音未落,袁九川的身上爆出一股浓郁的黑色雾气,那是鬼性力量的外放。
他的身躯瞬间变成了淡黑色,身上的血红色纹路开始疯狂蠕动,如同一朵朵绽放的血莲。
暗金色的纹路则被压制到了极致,只能在边缘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他手中的斩妖刀与斩神刀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随后开始融合在一起。
刀身不断变长、变宽,最终化作了一把通体漆黑,刀刃上闪烁着血红色纹路的长刀——鬼之刃。
“鬼之魂,开启。”
袁九川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咆哮,左眼的血红色光芒彻底吞噬了右眼的暗金色,理智被鬼性压制,他的眼神变得疯狂而嗜血。
他的度骤然提升了数倍,身形如同鬼魅般穿梭在虚空中,手中的鬼之刃挥舞出一道血红色的刀芒,刀芒所过之处,空间出不堪重负的爆鸣。
这就是至高皇体的隐藏力量,鬼之魂——越战越强,伤势越重,力量越强。
“哦?有点意思了。”维空的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他的身躯第一次凝实了瞬间,六只利爪带着吞噬一切的空间之力,与袁九川的鬼之刃碰撞在一起。
“铛——”
金属碰撞的巨响震碎了云层,深黑色的空间之力与血红色的鬼性力量在碰撞的瞬间爆,形成了一道巨大的能量冲击波,朝着四周扩散而去。
袁九川的身躯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但他的眼神却更加疯狂,身上的黑色雾气越来越浓,力量也在不断提升。
维空的利爪微微麻,他看着袁九川身上不断加深的伤口,以及越来越强的气息,眼中的戏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
这个人类,竟然能在他的攻击下,变得越来越强。
右侧,谢共秋与罗英方联手,与时序皇·时王的战斗,同样惨烈至极。
谢共秋的塔罗牌如同不要钱般甩出,一张又一张牌面融入他的体内。
“力量”“审判”“节制”“正义”“恶魔”,各种牌面的力量叠加在一起,让他的实力提升到了巅峰状态。
他手持“死神”牌,化作的镰刀虚影一次次斩向时王,每一次斩击,都带着死亡的气息,试图收割时王的生命。
罗英方的精神力与重力场则配合得天衣无缝。他的精神力如同最锋利的针,一次次刺向时王的脑海,试图干扰他的意识。
同时,重力场在时王的周身不断变化,时而提升万倍重力,试图压垮他的身躯。
时而降低重力,试图让他的身形变得滞涩。暗金色的精神冲击波与墨黑色的重力旋涡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攻击网。
但时王的防御,却如同铜墙铁壁。
他周身的时间之力化作一道金色的壁垒,谢共秋的镰刀虚影落在壁垒上,瞬间被时间之力分解成了无数碎片。
罗英方的精神冲击波与重力旋涡落在壁垒上,也如同石沉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时王手中的斩道归无轻轻挥动,一道金色的刀芒裹挟着时间之力,朝着谢共秋与罗英方劈去。
刀芒所过之处,时间流变得极快,谢共秋与罗英方只觉眼前的景象瞬间扭曲,刀芒仿佛跨越了时间的长河,提前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不好!”谢共秋脸色一变,迅甩出一张“愚者”牌,牌面化作一道白色的光幕,挡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