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离又沉默了会儿,“可以问是什么原因吗?”男人面色清冽,抬眸朝窗外看去,看不见他在想什么,耸了耸肩,然后往沙发上靠了靠,唇色有些发白,“我自己也不清楚,应该是娘胎里带来的病根吧。”穆离才入门没多久,中医也是心血来潮学了点。等找时间让老头实验室的仪器给闻渊做个全身检查。过了会儿,她忽然站起身,还顺势将坐在沙发上的闻渊拉起来了。然后拉着他径直往屋子里走,“没有窗户,你在这儿睡一个晚上会生病,去屋子里睡吧。”闻渊眉眼下垂,视线落到被她拉住的手上。她似乎很少会主动的靠近自己。进了屋子,小家伙在床上睡得正香,偶尔还无意识的摸一摸旁边。闻渊看着床,挑挑眉,“我睡床,你睡哪儿?如果你说要去外面的沙发上睡,那我还是出去了,别跟我争。”穆离:“……”她确实是打算让闻渊陪穆小易睡觉,她自己去外面的沙发上躺着。之前在暗枭,被她训练过的人都被她骂过,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嘴挺能说的。直到遇见闻渊。穆离没说话,闻渊看着她也没催,直到一分钟后,捏了下她细腻的手腕,触及一片柔软,“我还是出去睡。”穆离伸出一只手拦住他,牙齿轻咬着下唇,嗓音有些闷,“一起睡!”下一秒,闻渊就掀开被子躺在了一侧。此刻,心脏似乎都没那么疼了。中间躺着小家伙。过了两秒,穆离才拖着步伐走到另外一边躺下。幸好床还挺大,躺下两大一小不成问题。本来以为会有些不适应,穆离上床之后,身边除了小家伙身上似有似无的奶香,似乎还夹杂着男人身上独有的冷香。闻渊伸手将床头的暖灯关掉,整个屋子陷入黑暗。男人的唇角,扯着似有似无的弧度。……翌日,穆离是被外面训练的声音吵醒的。很明显,这木屋的隔音效果不怎么好。能在特训营这种艰苦的地方,有个单独的屋子,已经不错了。她微偏了偏头,旁边相貌相似的一大一小,似乎还没有醒过来的意思。--作者有话说:闻小三爷:总算跟媳妇睡一起了,真难。白僮的敌意穆离看了会儿,拿起一旁昨晚闻渊给她的外套披上。随便的洗漱了一下,出了木屋。她记忆不错,上次来这儿发生的事,她都还记得。往外面走了会儿,然后在另一间木屋旁站立,不远处就是训练上,穆离视力好,观察了一会儿,倒是对着训练障碍的设计挺感兴趣。上次来这儿军训,那时的训练障碍不是这样的。这设计训练障碍的人,很明显会找办法把人的身体极限和潜力激发出来。“你是谁?”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女声。穆离只觉得熟悉,微偏了偏头。白僮看到穆离侧脸的时候她就认出来了,穆离的长相太过漂亮惹眼,更何况当初京大再特训营训练那几天,出的那件事确实对他们训练营的人来说有些难忘。之前她们还去山上搜索过,最后在一处找到了一滩血迹,和几头狼的尸体。那几头狼的死状极惨,可又不像同类相斗,在场也没别的野兽出没的痕迹。穆离看见她,脑子发空了几秒,终于想起来了眼前这女的是谁。对她有印象,是因为这女人在军训是针对过她,后来也再没见过。白僮看见穆离眉头紧蹙了起来,“作战特训营是训练重地,谁允许你进来的?”穆离没那心情跟不熟的人说话,身子往旁边的木门一靠,转过头继续看向训练场,观察训练障碍。白僮很不喜她这个态度,她是京城白家大小姐,又是作战特训营唯一留下来的女作战员,走到哪儿知晓她身份的人都会将她捧着。昨日她唯一一次主动示好,却受挫。本就心情不好,可这个她讨厌的女生,却是这个态度。白僮冷声道,“如果你不说话,我有充分的理由和义务将你抓起来审问。”穆离收回视线,懒懒的靠在木门边上,身上似有似无流露出一股痞劲儿,眼尾一挑,“哦?要不你试试?”白僮莫名的升起一股无名火,掌心呈爪状,直直的朝穆离的肩膀抓去。既然这个女人这么想被审问,那她就抓她去试试。穆离神色冷冽,漂亮的眸子凝了一瞬,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身子往后面侧了一下。那手和她擦肩而过。白僮见没碰到她,立马改进攻击方式,手一横,速度极快的直接朝穆离的脖子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