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人的体育场,碓冰愁生正在整理比赛时使用的弓箭和器具。
「委员长!」有穿着弓道作训服的人小跑过来,「我来帮忙吧?」
墨绿色短发的少年轻轻一笑,摇头拒绝。「没关系,我来收拾吧。反正我今天也没什麽事。你先回去吧。」
出声的人是他的後辈。那男孩本想在社团前辈面前表现一下自己,但看着碓冰愁生同样墨绿色的双眼,不知为何就没能说下去。只结结巴巴道:
「哦,那,那我先和古河走了……」
「嗯。别忘了明天的训练。」
「好!」看委员长没有生气的样子,少年又恢复了之前的活力,蹦蹦躂躂走了。
比赛场中渐渐只剩下他一个人。
弓道部的道场不大,需要整理的东西也不多。将观众看台扫一扫再拖个地,就算是整理完了。
而在他挽起袖子打算彻底清洁的时候,一个身着紫色盔甲的男人如流沙般聚拢在黄昏之中。
「master。」男人站在自己的御主身後,微微垂着头行了一礼。
「怎麽了?」愁生打扫的手顿住了。
「我在比赛场上……感受到了魔术师的存在。」
英灵说话的时候吞吞吐吐,有点把握不住该说什麽不该说什麽。
在被召唤出来的几次经历中,英灵实在没有过这麽难以揣测心思的御主。看起来好像温温柔柔的,实际上有时候说话能把人噎得半死;跟着御主回到他住的地方,整栋公馆里的人都喜欢他,以为是个好说话的,结果一眼横过去所有人安安静静连个声音都没有。
讲道理,他没侍奉过这麽难搞的御主。
或许等了解了御主的过去人生之後会好一些吧……
「魔术师。」碓冰愁生又开始清理道场了,像是不在意发生了什麽。「你觉得我们暴露了吗?」
「应该没有。」英灵回想起刚刚的情景。
「对方似乎只是过来看比赛。」
「那就足够了。」
他很快就将道场清理了大半,英灵自发拿起另一把拖布帮忙清洁,两个人迅速收拾好了道场。「saber。那就足够了。」
「我不是专业的魔术师,没法提供给你足够的魔力。在确定敌人之前,先不要出手。」
「明白了。master。」
太阳缓缓落入云层,落日熔金的红染进少年的眼眸。「我能托付给圣杯的愿望不容亵渎……为此我们要将一切力量,用在刀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