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爷啊!
这可是实打实的心血呀!
「全烧了?」
我可怜巴巴的看着乾安,「一幅都没给我留?」
「东爷哪敢留啊,当时他都怕有遗留!就怕烧不乾净你再好不利索!」
乾安用最抱歉的口吻,说出最伤人的话,「万应应,节哀吧,你还可以再画。」
关键是很多大尺幅的水墨工笔画都相当耗时耗力,小品画又是我在喝的微醺时很有灵感才……
我抬手捂了捂眼睛,缓了好半天才抑制住情绪,「这事儿真要谢谢东大爷,烧画的败祸效果属实好,我受益了,这篇掀过去了,空了我再画也一样……那个,你们没让楠姐知道我的事儿吧,我败气发作跟她没关系的。」
「放心吧,就算跟楠姐有关系,你败气发作的帐也赖不到楠姐头上,她信任你还能信出错了?」
乾安叹出口气,「我们还不至於那麽混,只是你这回病的很重,躺那的模样又惨不忍睹的,谁看到谁揪心,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就对外宣称你出远门了,万应应,其实你这回……」
语气微顿,他笑的比哭都难看,「也算在鬼门关溜达了一圈,吓得我都想去找孟钦了。」
我扯了扯唇角,「这茬儿我有印象,幸好你们没找他,不然我醒了真没法去面对,要知道,孟钦现在都有未婚妻了,若是再跟我有牵扯,你让他未婚妻怎麽想?我真成讨人厌的绿茶婊了。」
乾安低下头,闷声说道,「你非得听风就是雨吗?兴许孟钦那未婚妻是假的呢?」
「甭管是真是假,这都是孟钦在媒体上公开承认的恋情。」
我认真道,「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去打扰到孟钦的生活,这是对他还有对他未婚妻的尊重。」
孟钦公布未婚妻这事儿还是刘小温看到新闻後跟我提的一嘴。
这未婚妻正是最早前陪他压马路以及跟他出席宴会的神秘女子。
算一算时间,这女孩子陪在他身边也得有三年了。
从中也能看出孟钦的专情,他喜欢谁,对谁好,便会一心一意。
这也是我最欣赏他的地方,能做的就是默默祝福他,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因为客观事实已经存在了,我的理智不允许做出任何超出常规的事情。
我不想也不能成为孟钦婚姻生活里的一颗老鼠屎。
「乾安,孟钦是我的贵人不假,可他很快也要成为别人的丈夫了。」
我平声静气道,「你必须切断去打扰孟钦的念头,我跟他真没关系了,明白吗?」
乾安胡乱的挥挥手,「得得得,你这方面轴得很,我跟你这号活菩萨没法交流。」
我抿着笑,「哥,我怎麽觉得你这话像是在夸我。」
乾安懒得就此多提,回手拉开了床头柜抽屉,拿出小半张皱巴巴的报纸,「你看看这个吧。」
「这是什麽?」
报纸很脏很旧,像是被谁随手撕开,又肆意揉成了一团。
我抹平纸面看了看,发现上面有几个铅字被人用红色的油笔圈了起来,连起来一念——
「胜丶心丶男丶王丶小……不,应该是,小心王男胜,或是,小心王胜男?」
我看向乾安,「这报纸哪来的?」
「从你的自行车座里掏出来的。」
「什麽!」
「哎哎哎,你先别激动!血管再爆了!」
乾安一脸的稳住,我只能按捺着情绪坐好,「那你快说啊,这到底怎麽回事儿!」
「这不你过年那天晕过去了麽,文化用品店的老板联系不上你,就把电话打到严哥那了,说是他们店年後要装修,你自行车停那太吃灰,严哥就让公司的保安大哥去把你自行车推回来了,东爷收到车就寻思帮你把自行车擦一擦,结果就发现车座里被塞了报纸。」
乾安看着我道,「我们哥几个一看便知这是慈阴身边那卧底又放线索了,推断出来人名是王胜男,可问题是谁都不认识王胜男,英哥查了下,公司里没有叫王胜男的员工,这事儿现在被宗哥接手了,目前在京中查到二十几个叫王胜男的,暂时没看出来谁有问题,当然,宗哥也不敢大张旗鼓的查,不能打草惊蛇麽。」
「她八成是女的,因为只有女的愿意起名叫胜男,若男之类。」
乾安接着道,「宗哥查出的王胜男,也全是年龄不等的女性。」
「小心王胜男……」
我反覆咀嚼着这五个字,生活中好像真没接触过这个人名。
「最为头疼的是,卧底只说小心王胜男,其馀的都一头雾水,这王胜男还未必是真名,也有可能是艺名或是假名,我感觉宗哥大概率也是白查。」
乾安如实道,「那慈阴贼的都要成精了,反侦察能力杠杠的,我最担心的是,慈阴能不能发现了自己身边有卧底,故意放出了王胜男这颗烟雾弹,看似是给你个线索,实则是要故意溜我们玩儿?」
「……不会。」
我琢磨着,「慈阴不会放这种烟雾弹,如果她发现了身边人反水,她只会悄无声息的把那人解决掉,绝不会让我知晓什麽风声,因为对她而言,只要藏好就能稳赢,没必要给自己找事情。」
而且这个卧底处事也很谨慎,这几年他只给我放过两回线索,两回都帮了我大忙。
若是让我相信直觉,第三回他还是能帮到我!<="<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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