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任何事情都是多元化的,这方面齐总不用担心。」
华医生笑着道,「在谢小姐的心里,她早把诸位当做了家人,真正的家人,她也不觉得你们对她不好,只是,她不想被家里人当成保护动物,不需要谁去跟她谈心,她也不想打破你们现有的相处模式……谢小姐,我说的对吧?」
我配合的点头,基本上全都说中了!
齐经理和一众家人们闻言更是松了口气,「那就好,只要小萤儿没怪我们就好……」
「让她去怪谁可挺难,不过呢——」
华医生嘶了口气,笑的有些意味儿,「我不得不说,这里面,时间差抓的最好的,是那位孟先生,他在最恰当的时机里,真真正正的走进了谢小姐的内心,并且,他不仅是谢小姐的光,还是唯一一个,能让谢小姐卸下全部的防备,摘掉脸上的面具,让她能彻彻底底的放轻松,不再去想着懂不懂事,用本我去相处的人,那位孟先生,当真是她心里独无一二的存在。」
我瞠目结舌的看向华医生,这怎麽又唠回来了呢!
刚说您讲的全对,您这就……
要不要这麽不禁夸!
齐经理看了圈哥哥们,试探着道,「华医生,您刚不是还说,不让我联系他……」
华医生眼底一暗,「唉,我只是觉得很遗憾罢了,人这一生,能走进心里的人本就不多,而谢小姐又……算了,不提了,你们还有什麽要问的吗?」
「没有了,您说的很清楚,我们都了解的差不多了。」
齐经理说道,「华医生,劳驾您给小萤儿开点辅助治疗的药物吧。」
华医生点头正要开药,转而又看向我,「谢小姐,服药期间严禁饮酒,否则极易引起休克反应,你能做到戒酒吗?」
「不能,我做不到戒酒。」
我一脸冤种的回,「不让我喝酒我更难受。」
齐经理跟牙疼似的眉眼直抽,「华医生,您别听她的,该开药开药,回头我派人看着她……」
「如果她做不到戒酒,这药就免了吧。」
「那哪行啊,情绪类疾病要是再不吃药……」
「齐总,你是心理医生,还是我是心理医生?」
华医生倒是拿出了长辈的派头,身体朝後一坐,「看病讲究的是对症下药,谢小姐的忍耐力在这放着,她生了这麽重的病,病程又这麽久,不但没有让你们察觉出异常,反而还都觉得她变得更好了,这就说明她不吃药也能正常生活。」
「更何况,她的记忆紊乱并发症已经靠她自己的慧根给解决了。」
华医生说道,「我给她开的药,也只是为了让她神经放松,增加点睡眠时间,可对她而言,睡眠不是重点,平衡那份败气,走出来才是重点,既然她靠喝酒也能放松神经,并且还能起到平衡败气的作用,那就没必要再去服药,最关键的是,她服药还属於接受治疗,这就需要她额外再去自耗,如果她不喝酒了,那别的不良嗜好,是不是会加重呢?」
屋内的人自是无言以对。
家里人都知道我现在一天要抽半包烟。
真要不让我喝酒了,备不住我一天就得鼓捣一包烟了!
两害相较的情形下,齐经理只能妥协,「好,不开就不开吧,华医生,我们先回去了。」
华医生点头,「劳驾你们先出去,我单独再跟谢小姐说几句话。」
齐经理没做多言,朝着东大爷和哥哥们挥了下手,一群人默不作声的离开了。
韩姨迟疑着拍了拍我的手臂,「小萤儿,我也回去了,你……」
叹出口气,她声音酸涩道,「姨那新进了一批酒,你没事儿了来品品。」
我嗯了声,韩姨顶着哭肿的双眼又抱了抱我,扭头便步伐急促的出了办公室。
屋内剩下我和华医生,他略显感慨道,「你的败气很像一块盾牌,任何给到你的情意,你都必须阻挡出去,若是你欣然接受了,那就会像防弹衣下的伤口,流着血,又喊不出疼,对不对?」
我敷衍的扯了扯唇角,站到他对面,「华医生,您还想跟我聊什麽?」
华医生低着眼思忖片刻,长吁出一口气,这才看向我,「道德经里有句话,贵以身为天下,若可寄天下,爱以身为天下,若可托天下,谢小姐可知是什麽意思?」
我想了想,「大意是,要像珍惜自己的身体那样去治理天下,只有这样,才能把天下托付给他,还要像爱惜自己的身体那样去爱惜百姓,只有这样,百姓才能依靠他。」
华医生的眼神不吝欣赏,「所以,谢小姐知道我想表达什麽,对吗?」
我嗯了声,倒是有点不敢跟他对视,「您想让我多爱惜自己一些。」
「得之若惊,失之若惊,是谓宠辱若惊,何谓贵大患若身?」
华医生的声音暗哑了几分,「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
我低着头,「华医生,我没有不爱惜自己,我一直都知道,越是苦难相随,越要加倍爱身,怨天尤人的毫无益处,越是困窘相伴,越要勤奋修身,灰心丧气的没有半点用途。」
「是啊,你什麽都明白,你也付诸了实际行动,这便是我没办法开解你的地方。」
华医生发出一记笑音,「作为学道之人,我理应坦然地去面对生活中的幸与不幸,只是你身上有太多特殊的地方,比如你的败气,你不能得到的情意,你必须要走在和身边人相左的道路上,我知道,我没办法帮助你什麽,但希望,你要学会原谅自己,爱自己,我想,这一次的心理疾患对你而言,或许也是一场蜕变,你入世便是出世之人,自然要重新入世,再修得出世。」<="<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