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南大爷……」
我小声道,「他情绪怎麽样?」
「老周算是想开了吧。」
齐经理应着,「他很清楚,他老伴儿的身体健康是靠邪法维系的,或早或晚,都要承受反噬,这个走法,也不算痛苦,而且没有妨碍到子女後人,如今他老伴儿都火化完了,正等着烧三七,都过去了。」
我唇角颤了颤,「以後呢,慈阴会放过南大爷和郑大夫吗?」
「这方面你不用多虑,他们暂时还都在看守所里。」
齐经理看着我,「等过一段时间他们被放出来,再做下一步打算。」
「看守所?」
我愣了愣,「他们不是自己人吗?怎麽还被关进去了?」
「虽然老周和郑大夫是我们的人,可要想不引起慈阴的怀疑和打击报复,他们就必须要在看守所里关押一阵子,郑大夫和他老婆亦是在看守所里见面的……」
齐经理面容严谨道,「那天一同被抓的还有许伟四人,以及那个外国信徒,他们的罪名是涉嫌传播邪教,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以及绑架,使用暴力手段违背妇女意志,等等数罪并罚,必须要接受严惩。」
「也就是说,郑大夫和南大爷只是在里面走个过场,不会被判决。」
我认真地听,「剩下那些不知悔改的,才要真正的接受审判?」
「差不多,毕竟老周和郑大夫都没有参与过邪|教宣传活动。」
齐经理如实道,「他俩虽说伤害过你,也是几年前的事情了,而且我知道,你不会去追究,等案件审理结束,最迟三个月,他俩就会以保外就医的名义被放出来。」
我点头,「能出来就好,南大爷和郑大夫是好人,他们那天在车里都跟我表明了苦衷。」
「什麽苦不苦衷的,无外乎就是知难而退了。」
齐经理坦言,「他们俩很清楚,一直跟着慈阴混不会有好结果,最主要的是,他们知道你宽宏大量,取得你的谅解,求一个明哲保身,远比跟着慈阴必须要切断後路的强,老周和郑大夫可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慈阴给画的大饼又太遥不可及,他们哪还有那份精力和寿路去陪,这笔帐他们算的不要太细……」
音落,他提了提精神,「对了,那个外国信徒也死了,在医院抢救无效,七窍流血而亡。」
啥?
我吓一跳,「该不会是我出手太重,用拖布棍子给他敲死的吧。」
可我记得最後那一下没往他天灵盖上劈……
打他肩膀上了啊!
咋死了呢?
这麽不抗揍吗?
「跟你没关系,他外伤被诊断了都不致命。」
齐经理说道,「这个人藏了药剂在身上,被抓後就服毒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