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泽心情愉悦。
这样的进展速度,属实有些超出他的预料了。
他开口纠正她的想法:「瑶瑶,我并不需要通过衣服配饰这些东西来彰显什麽。」
「我知道啊。」
余瑶目光澄澈地看着他:「但是我也并不想因为我,拉低你的品味。再说了,送礼物,肯定都想送好的呀。就好比,你会送我十块钱三件包邮的耳钉项炼手炼吗?」
唐云泽:「……」
这确实进入他的知识盲区了。
在这微妙的形容下,唐云泽隐约能理解她的想法了。
虽然不清楚十块钱三件包邮的饰品是什麽材质款式,如果余瑶喜欢,他也不介意她戴,但他肯定不会送她这麽便宜的东西。
唐云泽妥协,不再和她争辩:「算了,你开心就好。」
他从她手中接过项炼,放回盒子里,然後把人重新拉进怀里。
他低下头,如往常如数次一般,停在一个很微妙的距离,然後,意有所指地问:「不希望你为我做任何改变?」
余瑶眨眨眼,视线一转,不自在地侧过头。
这麽熟悉的话,她当然记得。
是她之前反覆对唐云泽提起过的。
他现在在用这句话,反过来调侃她。
其实,和改变不改变根本没关系,而是喜欢和不喜欢,本来就不可能是一个态度。
余瑶有些不自在,强词夺理地辩解:「那是说你的,不包括我在内!」
「嗯。」
他单手贴在她的脸颊上,拇指蹭着她的下巴,把人转回来。
他俯身亲她的额头,然後是眼睛。
余瑶的睫毛颤了颤,这种缓慢轻柔的碰触,反而让她更紧张了。
「唐云泽。」
她胡言乱语地转移话题:「飞机延误这麽久,你饿不饿?要不要让餐厅先……唔……」
话被唐云泽堵了回去。
拇指顺着她的下巴下滑,在她扬起的颈间,轻柔地摩挲。
另一只手探进衣摆,箍着她的腰把人困在怀里。
余瑶揪着他的衬衫,在换气的间隙,撇开头,喘息着催促:「回房间。」
唐云泽「嗯」了一声,掐着她的腰上提,然後托着她的腿,把人抱了起来。
他抱着她走到卧室,站在门口,问:「开灯吗?」
余瑶摇头秒答:「不要!」
虽然没开灯,但是有客厅和窗外漏进来的光线,房间里也并非全黑的。
唐云泽关上门,借着这微弱的光线,抱着余瑶往里走。
「拉窗帘。」余瑶再次小声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