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闲聊了几句,姜七夕挂了电话。
“夕夕,这个叫萧墨的小男孩是京北的吗?”王大勇一脸好奇。
“嗯!”姜七夕点了点小脑袋。
“这次是不是就是他们请你去的?”王大勇问。
“嗯!”姜七夕再次点了点小脑袋。
“你师父不是在京北吗?他们怎么不找你师父帮他们瞧病啊?”田岩也放下了手里的账本。
“我师父最近忙药物研究所的事没空。”姜七夕眼都不带眨的。
她总不能说,萧家找她去,是为了让她抓‘过山峰’吧!
一想到‘过山峰’,姜七夕脑中就闪过盘龙岭那边的画面。
没有走兽就算了,那边连飞禽都少得可怜。
这完全不像无人敢进的深山老林。
可那四个人的东一块、西一块又怎么说?
唯一能解释得通的就是……
那天,她运气爆棚,完美错过了盘龙岭那边的猛兽。
“夕夕,那你师父还过得来吗?”田岩问。
“不知道。”姜七夕摇头。
这个她还真说不清楚。
那边事情一大堆,不处理完,小老头压根就脱不开身。
小老头不在这儿也好,至少她不用再早起了。
“吱嘎”一声。
村部门口传来汽车的刹车声。
再然后就是引擎熄火的声音。
办公室里的两大一小下意识地朝村部门口看去。
是一辆吉普车。
小人儿没来他们村的时候,他们这山旮旯连两个轱辘的自行车都少见,更别说四个轮子的小汽车了。
小人儿走了的这半个月,村子里没过过一辆四个轮子的小汽车。
小人儿这才刚回来,小汽车就又冒头了。
车门开了。
许文刚从驾驶位上下来。
“许叔……”姜七夕诧异出声。
王大勇、田岩则有些紧张地对视一眼。
自打村里开始捣腾山货,二人每次见了许文刚都心虚得不行。
那心跳快得跟擂鼓似的。
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
“夕夕,你回来也不跟许叔说一声。”许文刚弯腰将小人儿捞到怀里。
他原本想忙完就去接小人儿回来的,可治安局里一件接一件的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