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祁诗沐拿着圣旨再次登门,只是这次同来的,还有中宫皇后的旨意。
皇宫中,雍容华贵的皇后与皇帝对弈,看了看时间,笑道:“陛下,这会子,摄政王应当与心上人相见了,说来也好笑,臣妾还从未见过她为了一道给人抬轿子的旨意如此低声下气。”
皇帝落下一枚黑字,也笑了:“她自幼心高气傲,有个人治治她,也好,终究是朕唯一的胞弟,这主婚人,便由着你我当。”
“那也得一年之后了。”
“不过一年时间,眨眼而过。”
自这日起,祁诗沐便成了将军府的常客。
直到那天,温璟淮被她缠的受不了,不由问她:“你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祁诗沐笑了笑:“我手中的权利,尽皆交还给了皇兄,如今,还真没什么事可以做。”
温璟淮看着她如月舒朗的眉目,眼里透出一丝笑意,心里却在想,如今离陛下昏迷不足十日,只怕这样悠闲的日子,再也没有了。
而在陛下昏迷,祁诗沐真正执掌政务之后,周边各国便蠢蠢欲动,他二姐温轻带兵出征,死在了边疆,再也没能回来。
温璟淮沉思间,一只手覆在他手背上。
祁诗沐温声道:“阿淮,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我都会安排好。”
“这一世,他们都会好好的。”
温璟淮反手握紧她的手,重重点了下头。
七日后,陛下昏迷,命祁诗沐摄政。
而边境传来消息,突厥、南疆等国,已然在调兵遣将,温轻自请出征,连夜奔赴边疆。
可城中,却混入奸细,煽动着百姓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