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璟淮踏进傅府时,便去了后面的亭台处等黎星明。
他看着不远处的湖面平复着不期然跟祁诗沐重逢的心情。
只是,这世上总有一些人喜欢煞风景。
“温璟淮,你好大的本事,竟引的摄政王替你说话,你是不是使了什么狐媚术勾引她!”
温璟淮扭头,赵淑那张阴沉的脸就出现在眼前。
他眼里闪过一丝厌烦,冷声道:“摄政王是感念将军府的付出,不像某些白眼狼,踩着民脂民膏作威作福,要上战场的时候,却哭着喊着自己病的动不了。”
赵淑心里一惊。
这件事,温璟淮怎么知道?她明明当初瞒的很好……
赵淑不敢再说下去,只能攥紧拳头离开。
等她的身影消失,黎星明才从树后走了出来:“小淮,你倒是越发伶牙俐齿了。”
温璟淮带着笑意站起身:“星明,你这话,我权当你在夸我。”
“没个正形。”黎星明啐他一口,随即又问:“你说赵淑作假不去参军一事,是真的吗?”
温璟淮摇了摇头:“我诈她的,不过看她的反应,应当错不了。”
没办法,他总不能告诉好友,此事是他从未来知道的吧。
两人坐在亭台处亲热的说着话,看上去一片祥和之感。
而女子聚集处,却是闹翻了天。
原因无她,冷清的摄政王,此刻脚下却踩着丞相府的庶子黎庆景。
她眉眼带煞,冷声质问:“你再说一遍?”
黎庆景脸死死贴在地上,传来火辣辣的疼,可他却也知道,眼前的人得罪不起,只能在心里暗骂。
不就是说了句温璟淮的坏话,值得摄政王这么大动干戈么。
祁明玉温润如玉的脸,此刻也是满是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