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璟淮不自禁的后退一步,险些以为祁诗沐看到了自己。
可下一刻,床上的女人,精致的锁骨露在空气中,手却支起按在太阳穴,像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可怎么会呢?
祁诗沐二十二岁接手祁氏,哪怕境外十三家公司联手打压,都没有让她皱一下眉头,而是借力打力的让祁氏的名声响彻海外。
这样的人,会有什么为难的事情,温璟淮不信,任何人都不会信。
祁诗沐点燃了一支烟,昏暗的灯光下烟雾缭绕,她清冷美丽的脸隐在后面,看不清神情。
温璟淮闻不到味道,却不妨碍他看着眼前这如同一副油画的美景。
他自嘲的笑笑,他还是将军府二公子时,想要登门提亲的人如过江之鲫。
坊间传言,将军府的少爷有一个算一个,除了舞枪弄棒什么都不会,一定娶不到妻。
可那些人不知道,大朔朝堂上至丞相,下到地方小官,从来没有一个人说过将军府一句不好。
只因为他们知道国库空虚,将军府所属,个个都是勒紧裤腰带上的战场。
忠君爱国保家护民,将军府将这八个字做到了极致。
无论是出于什么思量,将军府的儿子不愁娶不到妻。
后来,爹爹问他:“小淮,为何要选摄政王?”
温璟淮回答的不假思索:“因为她长得最好看。”
所以,一见钟情,谁又能说钟意的不是脸?
哪怕时空变幻,这张脸,依旧会勾动他心底最深的柔软。
一支烟灭到了底,祁诗沐动了。
她走到卧室的书柜前,指尖在空中晃动,终于停在一个厚厚的黑色封皮上。
祁诗沐抽出来,黑色封皮上什么都没有。
只是下一刻,当祁诗沐翻开时,温璟淮浑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