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阳瘫在沙上,看着沈曼摆弄那些瓶瓶罐罐,心里直犯嘀咕。
这架势,怎么跟电视里那些变态杀人魔似的?
先摆工具,再戴手套,然后面无表情地盯着猎物!
曹阳咽了口唾沫。
“沈院士,你这手套是医用乳胶的吧?”
“嗯。”沈曼头也不抬。
“那您为什么要戴两层?”
沈曼动作一顿,抬头看了他一眼“防止交叉感染。”
“哦。”曹阳松了口气。
然后沈曼补充“也防止你的血液溅到我手上。”
曹阳“???”
不是,抽个血而已,至于溅得到处都是吗?
您这是抽血还是杀猪?
沈曼拿起一根橡皮管,走到他面前“手臂。”
曹阳乖乖伸出胳膊。
沈曼把橡皮管扎在他上臂,动作熟练,力道适中。
然后她拿起一根棉签,蘸了碘伏,开始消毒。
一下。
两下。
三下。
曹阳看着自己胳膊上被画了一个标准的圆形,忍不住问“你画的这么圆是有洁癖吗?”
沈曼认真道“没有,规范消毒,直径五厘米,由内向外螺旋涂抹,确保无菌。”
曹阳“。。。。。。”
行,您专业。
消毒完毕,沈曼放下棉签,拿起那根最粗的针管。
针头在晨光里闪着寒光。
曹阳眼皮一跳“那个沈院士,您这针管,是不是有点粗?”
“5毫升,标准规格。”
“可我看着怎么像给牛打的?”
沈曼顿了顿,似乎在思考,然后说“你的体型比牛小,但血管应该比牛细,这个规格是合适的。”
曹阳“。。。。。。”
所以您还真给牛打过针?
沈曼拿着针管,对准他的肘正中静脉。
针尖悬在皮肤上方一厘米处。
不动了。
曹阳等了三秒。
五秒。
十秒。
“沈院士?”曹阳忍不住开口“您倒是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