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先松开我的手了吗?”
“我拒绝。”萩原研二的声音闷闷的,他依然的闭着眼,不愿意松开泉衆二的右手。
“。。。诶?”泉衆二也没有想到会被拒绝,他愣了一瞬间,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麽。
再加上本来有抱有歉意的心态,所以泉衆二也没有强制着抽回自己的手。
但是,现在这个姿势到底是要干什麽?
萩原研二原本只是用侧脸贴着他手心的动作突然转变成正脸。
温热湿润的呼吸首先被手掌的皮肤感知,随後是鼻尖,然後是干燥柔软的嘴唇。
不知道是不是无意,萩原研二在将正脸贴着他的手掌时,嘴唇恰巧正对着掌心。
不同于其他皮肤的触感,让掌心那一小块皮肤的温度突然变得滚烫起来,还带着一种莫名其妙,难以述说的痒意,顺着血管抵达心脏。
“瞧瞧我都忘了。”萩原研二好像终于戏弄够泉衆二似的,终于大发慈悲的将脸擡起,在松开泉衆二的手後。
看着眼前的人逃避似的将手迅速缩紧被中。
萩原研二也只是轻轻笑了笑,什麽也没有说。
“泉前辈刚醒还没有吃饭吧?”萩原研二从半蹲的状态站起。
他看了看泉衆二俯下身为他拨开黏在脸颊上的头发。
“泉前辈一定饿了吧?”萩原研二弯着眼笑着,“我去医院食堂那边打份粥。”
“毕竟——”萩原研二眼睛落到泉衆二脖子上的伤痕时,眼神变的一瞬间的冰冷,不过下一秒他由恢复了之前那一副与平常无异的表情。
“泉前辈现在的情况也只有喝粥比较好,我稍微离开下,泉前辈你好好休息。”
说着萩原研二在离开前体贴的为泉衆二盖好了有些滑下的被子。
在离开关上门的那一刻,躺在病床上的泉衆二听到了从外面落锁的声音。
此时外面的天空已经由黄昏过渡到黑夜,虽然只是刚刚来临,但透过病房房门上的玻璃窗口已经可以看到外面亮起的冷白色灯光。
所以,萩原刚刚关门总该不会是为了防止他离开吗?
这个怪异的想法在泉衆二脑海中浮现了一秒就被划去。
应该是为了不让其他人能进来打扰他休息吧?
泉衆二这样想着安心的闭上眼准备休息一会。
然後他就听到一阵敲击的声音从窗户外传来。
在发现声音传来地方的泉衆二,在一瞬间脑中浮现了很多传闻故事。
他微皱了下眉,下床拖着浑身好几处都疼痛的身体,面带警惕的靠近窗边。
在拉开被遮掩的窗帘後,一张不久前才见过的脸出现在外面。
一张让他躺在医院里罪魁祸首的脸。
而那张脸的主人在看到他拉开窗帘後,伸手指了指被关住的窗,用唇语对泉衆二说了两个字。
‘打开。’
泉衆二:。。。。。。
不是,这里可是六楼呀?你们做卧底的都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