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讲道理:
「亲爱的,我们不是说好了,有什麽话就讲出来,你到底为什麽要这麽对我?你说,你说啊……我愿意为你去死,你知道吗?」
韩修倏而红了眼眸,像是什麽决堤而出,他拽了枕头,用力地按在花城和彦的脸上:
「我确实想要你死,我很生气,我真的很生气。你愿意为我去死,却不愿意只看着我。那你不如去死。」
说完,韩修把枕头死死的按在花城和彦的脸上,似乎是决心要杀了他,而花城和彦双手挣扎着,下身不断的痉挛,难受至极什麽声音都发不出的时候,他却突然抬起双手,抚摸韩修的面容。
挣扎着断断续续的说:
「如果是你……」
如果是你杀了我,我也愿意服从。
感受到脸上温柔的抚摸,韩修慢慢的松开手。
枕头一拿开,刚才已经开始窒息的花城和彦激烈的喘息,鼻子和眼角都因为缺氧而流出了血丝,他盯着韩修,片刻之後,抬起手搂着韩修的脖颈,低声的哽咽:
「我到底怎麽才能让你满意,你说出来……只要你说出来……」
「我要你永远不看花城雪。」
韩修看着他眼鼻流血的面孔,突然说。
想到半个月之前的事情,花城和彦一边流泪一边质问:
「你为什麽不早点告诉我?我可以解释。」
韩修阴郁的看着他:
「我不想说,我很生气。你就算解释也没用,你不了解我。」
路德蓝家族的男人,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安慰,就算是沟通也解决不了问题,这就是他们最可怕的地方,从来不相信所谓的甜言蜜语,只相信自己的感觉和对方的绝对顺从。
「可是我从来对他没有任何感情。」
韩修声线低沉:
「与这个无关,我只要你不准再看他一眼,我要你用行动表示。」
「所以你折磨我这麽久?」
「对,我要你感受我的感觉。」
「你是故意的,对吗?」
「不错,是故意的,我想说的话早就说了,没有什麽欲言又止,单纯只是为了折磨你。」
单纯了为了让他难受,叫他永远的丶彻底的记住这种感觉,叫他下次见到那人就像见了鬼一样。
「那这件事情现在过去了吗?」
花城和彦小心翼翼的问。
「没有,」韩修转过脸,一字一句的说,「我要先杀了花城雪泄愤,让你在没有机会看见他。如果下一次碰面你再看着他,我再挖了你的眼睛,泡在福马林里,正对着我,一个人,就摆在我的书架上,陪着我看书丶工作。」
就在花城和彦感到毛骨悚然的时候,韩修又说:
「只有这样,这件事情才能结束。」
花城和彦转过脸来,慢慢的看着韩修带着戾气的脸孔,想到对方要挖掉自己的眼睛保存下来,他又感到一阵难言的甜蜜,自己的零部件,永远的陪伴在他的身边……那样的感觉……
他凑上前去,突然捧着韩修的脸,迫切的求证:
「韩修,所以你那麽冷漠只是在教训我对吗?你不是不要我对不对?」
韩修高冷的嗯了一声,算是承认了。
「吓死我了,原来只是惩罚……」
花城和彦用力地搂着韩修,如同起死回生,浑身发冷,被韩修折磨的有些空洞的眼神不知道看向哪里:
「我只求你相信我,我心里怎麽会有别人,韩修,你当我是什麽人?」
「那天你回头看了花城雪。」
这件事情让韩修无法释怀,而他求证的方式就是折磨对方。
「我只是下意识的听见人喊我……我不会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对不起……」
虽然一切只是源於韩修的偏执和对方疯狂的占有欲,花城和彦还是不断的忏悔和道歉,他搂着韩修的脖颈,只好忍着痛楚,尽量的取悦对方,哄对方开心,甚至全然抹去了对方之前的那些变态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