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琳娜点点头,说道自己的专业,她还是十分有信心的,但是此刻她口乾舌燥:
「那是一定的,韩先生,就是……」瑟琳娜清了清嗓子「我想喝点水,有些口乾。」
她有些不好意思,想必这样身份的贵公子是不喜欢自己说起这些琐事的,会觉得麻烦。
贵公子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没有任何的不耐烦,拿起面前的座机:
「克劳德,端一杯热水送到书房,端给怀特博士,记得带着茶杯垫。」
「知道了,韩少。」
不一会儿,克劳德把热茶断了进来,用乾燥的茶杯垫摆在书桌上,以免把书桌弄脏。
「请用。」
韩修做了个「请」的手势。
瑟琳娜有些受宠若惊,也惊叹於这位贵公子家教的良好。
「不知道韩先生请我到这边有什麽需求,不妨说说看。」
瑟琳娜担心对方羞於启齿,却不知道韩修一向开诚布公,他没什麽好遮掩的,花城和彦是他的妻子,他们光明正大,而不是像花城雪那样卑劣的猥亵对方。
花城和彦是他私人专属,毫无疑问,就算是向全世界宣布,也没什麽不妥。
韩修微微的向後依靠,靠在自己的椅背上:
「我的妻子,他总是想逃离我。」
韩修沉吟了片刻:
「他似乎并不是全心在我的身上,我不希望他的心里面有任何人。」
瑟琳娜一愣:
「刚才那是您的……妻子?」
韩修点点头:
「博士您也一定觉得他非常的美丽动人,这就是我苦恼的地方,总有人觊觎他。外面的诱惑很多,博士,留住他我感到很吃力。」
瑟琳娜简直汗颜,明明刚才对方恋恋不舍的看着他,而他对对方反而十分的冷酷,她严重怀疑对方是不是故意的。
「韩先生,婚姻关系其实是社会关系的重要范畴之一,婚姻关系里面,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尽量的坦诚,就像是社会运行需要规则,一段良好的婚姻关系里面,丈夫和妻子之间也应该是坦诚所有的。」
韩修微微倾身:
「我对他很坦诚,我给了他我的初恋,专一的爱和孩子……」
想到现在话题并不是自己的目的,韩修蹙眉,停顿了片刻:
「博士,现在问题不在我,问题在他,我的妻子,他并不忠诚於我们的婚姻。我希望您给我提出建议,怎麽才能让他完全的丶绝对的丶服从我,真正意义上的,发自内心的,不由自主的,不存在任何外力干涉的。」
「服从?」
这个走向十分的清奇,她很想看看,贵公子是不是在开玩笑。
於是她抬起头来,观察对方的表情,是不是在这一刻充满了戏谑,但是她显然搞错了,这位贵公子完全不是喜欢开玩笑的男人,他严谨认真的提出这样的问题,表情显然是学术到不能再学术,一脸认真的期待着她给出答案。
瑟琳娜反驳:
「韩先生,服从不代表忠诚。况且我是一名专业的婚姻谘询专家,而不是什麽搞变态心理学对人进行精神控制的,您现在是在侮辱我的专业。」
「博士,这怎麽会是侮辱呢,我非常尊重专业人士。只是我个人认为婚姻和服从是同一个概念,对方的身体和思想,完全的忠诚於另一方,由另一方全部支配,这是婚姻圆满的基本底色,服从也一样,只是法律赋予了它们不同的外壳。婚姻是合法的服从和占有。」
「韩先生,您的思想实在是令我匪夷所思……」
「博士,专注一点,说到逻辑,我比你更清楚悖论。」
韩修拒绝和她讨论这些,他不做无意义的事情,只专注於目标。
「那很抱歉,我可能没办法做出这样背德的事情来,这对您的妻子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瑟琳娜起身准备离开,韩修打开手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沓厚厚的乾净整齐的令人咋舌的钞票,堆栈在一起,用指尖抵住,慢慢的推向瑟琳娜,推到博士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