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修看着他,花城和彦乖觉的坐在韩修脚边的地毯上,房间里很凉爽,花城和彦舒适的趴在韩修的膝盖上,韩修轻轻地抚摸他的面颊。
「晚饭要不要吃甜点?」
花城和彦猫咪一样微微眯着眼睛:
「不要,要吃其他的。」
「吃什麽?」
花城和彦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韩修,不言而喻。
「今晚不能再吃了,别忘了医嘱。」
韩修点了点他的鼻尖,像是在教育小朋友。
「我要吃呢……」
「没关系的,我没有那麽需要。」
「还是你好吃……」
韩修纵容着他那古怪的动作,笑了笑:
「有那麽好吃?」
「嗯,比蓝莓慕斯还好吃呢。」
韩修垂着眼帘,看着曾经孩童时期的噩梦变成了如今的柔软花枝。
「原来我是甜味的。」
韩修低声的笑了笑。
花城和彦一把攥着韩修的手指,珍重的说:
「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漂亮的糖果,美丽的甜点,天边的晚霞,神秘的红树林,还有浩瀚的星辰,潮汐的涌动声,都没有你要好。」
沈岳寒上二楼的时候,站在卧室的门前就看见这麽一幅画面——衣着整齐的韩修坐在床边,刚才那恐怖的食人花,正奴隶一样的跪在韩修脚边,如痴如醉的仰视着韩修,他的黑色长发散落在後背上,长得好长了,柔软又闪烁着淡淡的光彩,他的流水一般的丝绸衣裳披在肩膀上,似乎能看得见细长的锁骨,漂亮至极的脸颊上带着一点病态的嫣红。
沈岳寒站在门边咳了一声,韩修转过脸,食人花也转过脸,湿漉漉的眼睛瞬间变得没有什麽情绪,只是站起身来,从床头拿了一本书,缩到了卧室沙发的一角去看书,再没有抬起头来。
他实在是很乖,韩修办正事的时候,他从来都不打扰韩修,沈岳寒极度怀疑他到底知不知道韩修是干什麽生意的,为什麽能这麽一脸淡定。
他难道就一点都不怀疑,他们在干什麽丧尽天良的坏事?
「韩修,我们去书房说话。」
韩修起身,双手抄在口袋里面,跟着沈岳寒走了出去,走到门外的时候,韩修从外面关上了门。
进了书房,韩修脸上还稍微有一点温和的神情全部都消失,恢复了往日冰冷的神情,径直走到书桌後面坐了下来,克劳德站在门边上,双手合拢在身前。
「韩修,这件事情不能这麽算了,必须要搞清楚是谁对你进行了这次刺杀的行动,对方下面有什麽行动。」
韩修看向沈岳寒,只问他:
「杀手的底细查到了没有?」
罗马这边治安并不好,每一个角落可能都隐藏着危险分子,尤其是街道上的小混混比较多,一个下午的时间,沈岳寒是有足够时间能查到对方的底细的。
克劳德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两张照片,送到了韩修的面前。
沈岳寒对韩修说:
「我们去街上抓了一些消息灵通的小瘪三来严刑拷打,已经查到对方的底细了,这个杀手是个洗车工,就在默林大街上的行车行工作,之前没有什麽前科和案底。
我可以确定,对方是精心策划好了,就是冲着你来的,而且怕你发现,所以才会找这样的人来当杀手。估计是担心被报复。」
一般家族之间的暗杀都是找专业的杀手,这次却找了个不相干人过来刺杀韩修,想必是有什麽见不得人的原因。
因为按照现实的情况来说,现在在罗马盘踞的大家族是不害怕打起来的,也不害怕知道自己策划了暗杀的行动。
「查查对方有什麽亲人,从他的亲人入手,有没有人近期收了好处,一定要找到对方的底细。」
韩修站起身来,对他们交代。
「无论用什麽手段,务必让有关系的人交代事实。」
「会不会是一些小的社团……」
韩修缓缓地摇了摇头,否定了沈岳寒的疑惑,转身看向对方:
「岳寒,几乎整个罗马的小社团都靠我们几个大家族生存,对我更是没有什麽接触,他们没有任何的理由来刺杀我,我要是死了,整个罗马都会陷入血雨腥风,这对他们百害无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