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格仿佛是路德蓝家族的宿命,韩森清醒的知道自己的无力感从哪里来。
“不是的,爸爸,他不是独立的个体,您一定是搞错了,他是我的私人物品,是我收藏的人体标本,是我的玩具,是我的……黑脉金斑蝶。而且我尊重他,这就是我的尊重他的方式。”
“打他、侮辱他、强迫他?”
“对,就这样的,面对犯错的伴侣冷眼旁观才是不负责任,我一直在亲力亲为帮助他改变。”
“他是有血有肉的人,韩修。”
“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爸爸,我也会痛。”
韩森看着他,显然路德蓝家族脑海中所谓的“责任”和正常人所谓的“责任”并不是同一种概念,他们有自己的一套逻辑。
韩森冷静的提醒他:
“韩修,你该吃药了。”
“没有用了,爸爸,我的药失灵了,我从小就……从小就已经失灵了。真的可笑,爸爸,您不该带我去那里的,爸爸。”
大错特错,实在是大错特错。
韩修已经完全失控,他知道的,所以现在只能这样,从他身上寻药。
“韩修,你在虐待他。”
韩森强调。
“我看了录像,你强迫他,还打他,他在惨叫,就在走廊上。韩修,你想做什么?”
“我只是想让他只看着我一个人,不要看别人,爸爸,我没有错。他错了,所以我才惩罚他,他是我的妻子,约束他是我的责任。”
“那你现在为什么囚禁他?”
面对韩森,韩修倒是没有什么遮掩:
“爸爸,我想要他再给我生个孩子,最好是一直生。我喜欢他给我生的孩子,我想看他被我淦的怀孕,大着肚子,里面是我的种,躺在我的床上,住在我的房子里,哪里都去不了,只能依附着我。”
纯粹不爽
像是被巢穴困住的蚁后,拖着肥硕、被无数的幼崽填满的副部,只能瘫在巢穴里,靠着别人投喂,离开对方。就会一尸两命。
这样变态到一般人想不出的言论再一次刷新了对自己儿子的认知,多少被韩修的恋爱观震惊到的韩森还想再说什么。
尼采站起身来,制止了韩森:
“好了,回家吧,宝贝。”
韩森见尼采表情并没什么异样,住了嘴,站起身来,乖乖的点了点头: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