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修站起身来,走到花城和彦的面前,躬身把那张美丽至极的脸孔凑近,高挺的鼻梁几乎要和花城和彦的鼻梁凑到一次:
“所以我只允许你穿睡袍,因为我会亲自检查。”
花城和彦还想说什么,韩修一把攥着花城和彦的手臂,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腕表:
“掀起衣服,趴下跪好,今天的时间到了。”
……
前几天热了一点,但是今天中午的时候,突然又下起了鹅毛大雪,起来一睁眼,整个世界都白了。
“这鬼天气,怎么又下雪了!”
显然已经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克劳德抱怨了一声,以转过头就看见,三辆黑色的轿车驶入院子里,并排停好,其中一个已经打开了车门。
“我草……阿加索!三辆车,防御!”
克劳德喊了一声,猛地从自己的腰间把枪支拔出来,转身就要通知韩修带着孩子和花城和彦抓紧离开别墅。
结果赤着脚的阿加索刚扛着机关枪下来,就看见,被前后簇拥的中间那辆车的下面先是从副驾驶下来一个撑着一把黑色大伞的男人,对方走到轿车的后排,拉开门,出现在自己眼帘里的,赫然是一身黑色西装的韩森。
“你是在虐待他。”2
俊美的中国男人站在雪地里,转身从车里面拿出一件黑色的长风衣,站在了轿车的另一边,站在雪地里,展开了大衣,把风衣披在了尼采的肩膀上。
天地银装素裹,一片白茫茫的风雪之中,尼采极度美丽的面孔被映衬的越发的引人入胜,克劳德站在门边,看着尼采,彻底的失神,愣怔了半天的时间。
“你疯啦,这时候犯傻!”
阿加索放下抗在肩膀上的机关枪,经过克劳德身边的时候,狠狠地给了克劳德一巴掌:
“路德蓝你还敢盯着看,你这双眼珠子不要了?”
克劳德顿时一身冷汗,因为自己又一次被尼采那艳丽的极具攻击性的美貌所震慑而气恼。
之前因为第一次见到尼采,他像个傻子一样愣愣的盯着尼采看,已经被尼采狠狠地抽过几个耳光,还好好的教训了一顿,现在怎么还这么没眼色!
克劳德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恭敬的走到门边迎接韩森和尼采。
“族长。”
韩森进门的时候,克劳德和阿加索站在一起,给韩森鞠躬,克劳德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脚尖,生怕自己的眼睛又不受控制抬起来看向尼采。
尼采自顾自的走到大厅的沙发上面坐了下来,点燃了一支香烟,他穿着黑色的夹克衫,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毛衣,长长的发丝披散在肩膀上,外面披着一件韩森给他带来的风衣。
他怕冷的要死,韩森对这件事很在意。
尼采的身侧就是壁炉,里面是温暖的火焰,韩森的视线从尼采的身上转过来,看向大厅:
“你们韩少呢?”
克劳德赶忙说:
“在卧室里呢……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