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听话的把花城和彦的长裤扔到了壁炉里面灼烧,拿着然后识相的又站到一边去了。
花城和彦脸色发白,韩修攥着他的发丝,一路扯着对方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一楼的卧室。
花城和彦一眼就看见韩修的床上摆放着两个一模一样的枕头,自己这两年不在他身边,那枕头自然不是个自己用的。
他盯着那个枕头,韩修走到床边,抓起那个枕头,扔在了床脚处:
“跪在这里。”
花城和彦站在那里不动,韩修解开手腕上衬衫的纽扣:
“翅膀硬了?”
打开床边柜,长长的软尺抽出来,狠狠地一下抽在他的辟谷上,软尺拍打在身躯上的声音在房间里产生了沉闷的声响。
韩修看着他:
“忘了挨打的滋味了?”
花城和彦浑身一颤,熟悉的热流从他的伤痕流淌出来,滑过他的伤口,浸湿了衣衫,他难以置信的感受着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从他干枯了许久的洼地里面回溯,好像枯木逢春。
然后失魂落魄的双膝一弯,软软的跪在了枕头上,双手依旧被困在了自己的身后。
只是花城和彦刚乖乖的在韩修的床边跪下来,那女人的声音突然从门外面传了进来:
“……宝宝,快去喊爸爸出来吃饭……”
刚才还被抱在怀里的小宝宝跑了过来,甩着两条肉嘟嘟的小腿,咚咚咚的朝着韩修的方向跑过来。
“爸爸……”
听见孩子还有些咬字并不清楚的叫喊声,韩修转身收敛了神情,弯腰抱起孩子,那小孩子咯咯咯的笑着,小手一个劲的捏爸爸的脸。
爸爸对他好,他喜欢爸爸,喜欢的不得了,然后一双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站在韩修身后的、脸颊还有些微微肿胀的花城和彦,好像十分的喜欢他,一个劲的盯着看,眼睛一下都不舍得挪开。
生理厌恶3
那个小宝宝也是红色的柔软的碎发,浓绿色的眼睛,嘴唇红润润的,看起来非常的可爱,容貌和韩修十分相似,不用鉴定也知道这是谁的孩子。
花城和彦被那孩子看的心里发酸,想扯出一抹微笑来,但是脸上灼热的疼痛,而且不由来的,一个劲的往心口处反酸水,想到自己在做什么——自己差一点杀掉一个无辜的孩童的父亲,然后让这个孩子也陷入那种悲惨的境地。
想着想着,想到自己的卑劣,又想到整个人类群体的卑劣,自己好像也并不能置身事外。
从小的悲惨遭遇让他无数次的对人性产生最可鄙的怀疑,而人性的恶一次次的被他亲身验证,并且在自己的身上也得到验证之后,做出这种事情的自己也不过是人性恶之中的一种,这令人作呕的认知,让他连自己都讨厌起来。
想到这里,花城和彦忍不住就躬身干呕了起来。
韩修抱着孩子转身,抿了抿唇,蹙眉看了看花城和彦现在的表情——他的脸上尽是厌恶和恶心,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憎恨。
那女人也跟了进来,接过韩修手里的孩子,温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