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寅无语。
算了。
明天,就让别人嘲笑他沐光的总裁,这么多的房子,这么多的房间,女朋友第一次来北城,还撇下他去住了快捷酒店吧!
他转身上楼,准备拿车钥匙送万朵去酒店。刚才打电话,把车钥匙顺手放书房了。
到了书房,没在桌子上找到车钥匙,他又走到窗边茶几,也没找到。
摸了摸两边西裤口袋,也没有,难道放大衣里了?
不应该,他记得放西裤口袋的。
回身去找,发现万朵也跟了上来,站在门口写字台旁,皱着一张小脸,委屈巴巴说:“你答应过我,不会强迫我的。”
“……”程寅气极反笑,“我强迫你什么了?”
万朵抿着嘴唇不说话,可那幽怨表情明显在控诉。
“万小姐,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程寅觉得自己有必要澄清一下。
“我和你只是协议关系,我目前所做一切,都是在协议范围内进行的合理活动。如果你觉得我哪个行为超出了协议范畴,或者如你所说,有强迫你的行为,可以指出来,我可以赔偿。”
“……”
还是第一次听程寅一口气说这么长的话,又一副公事公办不尽人情的样子,万朵心里像被什么虫子咬了一口,疼得要死,还找不到伤口。
程寅见她不说话,又回到书桌前去找车钥匙。心里烦,动作也粗鲁了点,不小心碰掉几张a4纸,其中一张,刚好飘到万朵脚边。
万朵难受得不行,眼前东西都模糊了,指甲掐着掌心努力控制情绪。
朝北的书房风声很大,能听见风呼啸着穿过树稍。
她深吸一口气,打算和他商量一件事。
一直以为他和她只是纯粹的协议关系,不掺杂感情,可当看见他和季明珠并肩而行亲密交谈时,胸腔里翻滚的酸涩,几乎将她吞没。
这种情况,叫吃醋。
坐在车上想明白这一点的时候,万朵整个人都吓了一跳。
再这样下去,怕是会深陷。
就像那块腕表,明知道不属于她的,可戴久了,习惯了,摘下去的时候还是空落落的不舒服,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现在只是少了一块表,等以后,少一个人……
她不敢想,那时候会有多难过。
“程寅——”万朵低声说:“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关于能不能提前解约。
程寅刚巧在一张纸下面找到了黑色的车钥匙,闻言抬头,见她眼睛湿红地盯着自己,手上动作一顿。
再看她为难的表情,欲言又止的模样,浓眉锁起,沉默地凝视她。
迎着他笔直的目光,万朵莫名地心虚,觉得自己很坏,见利忘义,过河拆桥。
这么想着,目光不自觉飘忽、游移,然后,看见落在脚边的a4纸,和上面的黑色标题。
咦,是她眼花了?
她连忙用袖子抹了把眼睛,蹲身捡起那几页a4纸张。看到上面的内容后,震惊了。
正是她一直想查的那本古籍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