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葡萄吗?”
“吃。”
夏黎手也不抬,只顾着张嘴就是了,骄纵的样子让江荆忍不住地对准夏黎唇角捏了一下。
嘴唇可是昨晚的重灾区,夏黎被江荆这一下疼得直龇牙,对着江荆就是一个白眼。
“都怪你,昨晚也太粗鲁了。”
夏黎埋怨道,左裹右裹用被子把自己裹成粽子。
“这你都能怪我?”
江荆被夏黎这倒打一耙的样子整笑了,江荆背过身去,掀开一副,向夏黎展示背上的道道抓痕。
江荆背上全是带着血痕的爪印,不知道的还以为江荆昨晚是去偷狼崽被母狼袭击了呢。
“你看看,这都是你的杰作。”
江荆坐在床边,伸手刮了刮夏黎的鼻子:“一天天的尽胡思乱想。”
“嗯。”夏黎老实点头,经过昨晚的教训后,夏黎总算是知道自己对江荆的误会有多大了。
也知道了江荆的实力有多大……
“也怪我,没跟你解释清楚,不然也不至于你被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给糊弄住了。”
江荆回想起昨晚夏黎一边哭一边打着嗝说原身的黑历史,自己也是一阵头疼,天地良心,原身的记忆里根本没有那档子事,没想到还会有回旋镖打到自己身上。
江荆叹了口气,指着自己问夏黎:
“我真就看着那么像花心大萝卜?”
夏黎心虚地转移视线,看着身旁准备给自己量体温的江荆,夏黎眸子转了转,为自己行为解释起来。
“其实,我那天梦到你跟一个长得很像我的……”
夏黎缓缓讲述起当时自己看到的苗岐与江荆互动的情景,在说道自己准备开枪把那个混蛋打死却惊醒过来时,夏黎甚至还可惜地叹了口气。
说实话,让夏黎干出绑住江荆的主要诱因正是因为苗岐的挑衅,至于老黄的乌龙消息只能算是点燃导火索的火柴,成功地把夏黎对于苗岐的敌意与误会划到了夏露身上。
虽然夏黎的理智在不断告诉夏黎那只是一个梦,老黄的乌龙消息也可能是一个误会,但冲动的感性却告诉夏黎。
再不早点想办法全垒打,在江荆身上打下标记的话,江荆就会被“别人”抢走了!
还好,是我先下手为强了。
夏黎看着身旁的江荆,眼里满是胜利者的得意与自满,看得江荆不禁有些嘴角抽抽。
光球那个家伙说得对,自己恋人还真是一个醋坛子,连自己的醋都吃。
“你今天就哪都不去,老实待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
江荆给夏黎掖了掖被子,估计这两天夏黎是吃不了什么重口味的东西,想起自己刚才在厨房有看到银耳,正好给夏黎来份银耳羹。
夏黎可不记得自己今天要忌辛辣,张嘴就说,“我要吃——”
“银耳红枣,再加一个水果拼盘。”江荆捂着夏黎的嘴,直接定下了今天的食谱。
“暴君,你这是……”夏黎嘟嘟囔囔,又想从床上爬起来证明自己没事,却江荆眼疾手快地一把按住。
“好了别闹了,再耽误一会儿,我俩就是吃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