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麽,但是她知道这时候不便于打扰秋师姐。她默默将那小瓶放在秋师姐的门口,然後便离开了。
日推月移,她终于在一些机缘巧合之下进入了筑基期。
而且这一次她终于要参加宗门历练了。
她的运气不错,虽然一进秘境没能碰上自己的师尊,可是在後面的历险中,她终于碰见了毓秀峰的队伍。她便回到了那个队伍。
虽然许多弟子都在师尊看不见的地方排挤她,可是原主默默地全部忍受了下来。毕竟确实是她实力低微,给江池砚丢脸了,哪还能再麻烦师尊去师尊那里告状。
她唯一能做的便是日复一日的刻苦修炼,寄希望于勤能补拙。
可是命运似乎对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一开始的秘境历练还十分正常,虽然她们费力斩杀了不少妖魔,可是也成功的到达了秘境的深处。
可是等她们深入到秘境的深处,却不小心误入了一道结界空间,正是在这道结界空间里,整个队伍都失散了。
这处空间似乎名叫双生山。
进入空间之後,她顺着那蜿蜒崎岖的山路一路走着,却一个弟子却也没碰见。
然而,等她走到一处深潭边上,却发现了重伤昏迷的江池砚。
她不知道他遭遇了什麽。鲜血浸透了他的衣裳。一道长长的刀痕从他肩颈处一直撕裂到腰腹之处。她吓了一跳,赶紧将自己储物袋之中最好的灵丹喂给江池砚。
可是江池砚还是没有清醒的迹象,于是她只能拖着他,试图寻找着秘境的出口。
在这中间江池砚有醒来过几次,然而当他醒来时,却发现自己正趴在少女单薄的背上。原主背着他,一步一步地走在看不见尽头的山路。他身上的伤口已经被止过血,被她用撕碎的白色弟子服粗粗包扎了一下。
发现他醒了,她赶紧将他放下来:“师尊,你怎麽样?”
“我没事。”江池砚声音干涩,原主连忙找了点水喂给他。
“您这是怎麽了?”她小心翼翼地问。然而江池砚听到之後却蹙起眉头,他现在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上的剧痛。他完全忘记刚才自己的经历了什麽,以及这一身伤是从哪里来的。
然而看着面前紧张且小心翼翼的少女,他平静地道:“把我就放在这里吧。”
他的识海受到了严重的伤,元婴也遭受了重创,几乎很难在体内凝聚起一丝灵气来。
“我已经帮不了你什麽,不带我,你自己走出这秘境的几率还大一点。”他的脸上十分平静。
以他现在的身体还不如普通人。他们两个一个只有筑基期,另一个如废人无异。晏轻还不如不带他这个累赘。
“那你呢?”她问他。他身上的伤势十分严重。
江池砚擡头望眼灰蒙蒙的天,那里似乎都一直阴阴沉沉的。
“看天意吧。”
虽然知道生还的机会渺茫,他的识海如同遭受过什麽剧烈的创伤,即使是和晏轻说话,他的脑袋都一阵一阵的发疼。
可是面前的少女却坚定地摇摇头:“您对我有恩,我自然不会丢下您。”
她看一眼江池砚,语调虽柔和,但却坚定地不容他拒绝:“师尊,您休息好了再叫我。”
说完,她便坐下打坐调息。
江池砚有些怔愣地看这个平时自己被自己嫌弃的弟子。他一直觉得自己作为下一任的云宗掌门,是却碍于父母的情面,不得不收下这个五灵根的弟子。
可是他却没想到,自己不过教导了她一番。她却能够待他如此,甚至遇到危险,不离不弃。
原主一路背着他寻觅着走出秘境的路。江池砚多次让她放下来。然而小小的少女却如同一块倔强的石头一般油盐不进。
江池砚也无奈了,最终默许少女背着他,尽量凭借自己的经验辨别的方向。
可是他们怎麽也没想到,在出去之前,他们却竟能被一条金丹期的蛇妖盯上。
往日里这种妖兽江池砚一剑便能解决,可是这次,他却被一条蛇妖追地十分狼狈。
小小的少女背着他倒处逃窜躲避,可最後还是被那妖兽追上了。
江池砚身上的血腥味儿吸引着那妖兽。妖兽红着眼睛,势要将她们吞入腹中。巨大的蛇尾一甩便要向江池砚抽过来。
原主背着一个人,本来便躲闪不及,她只来得及将重伤的江池砚推开,自己却被那蛇尾扫到,顿时吐出了一口鲜血,腹部被刺穿了一个大洞。江池砚眼睁睁地看着五色灵力从她的身体之中慢慢消散。
这一击正中她的丹田。金丹期妖兽的攻击力之下,少女的丹田瞬间破碎,修为尽失,成了一个彻底无法修炼的废人。
江池砚也红了眼睛,他这才想起少女日夜不停的修炼,才积聚了这些可怜的灵气。而如今却为了救他被重新打落深渊。
可是如今的他也只相当于废人,几乎不能做什麽。
他闭上眼睛,等待着蛇妖将他们的性命取走,可是就在这时,蛇尾巨大的冲击力将他们两个砸到了一棵大树之上,然而想象之中的剧痛却没有传来,反而那树上出现了一股吸力,然後晏轻和江池砚便被吸了进去。
原来这就是那空间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