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爆之声在山中回荡久久不散,李星寒爆了最高的度,朝着紫气冲去。
这边的洞口疯癫更盛,儒生站在雨中又哭又笑。
“哈哈,什么公理正义,什么善恶是非,什么他娘的是道理良知!藏在竹子里?劈开了还不是空空如也!只有我心里的,才是真实存在的。”
“娘为我制衣,针刺破了手,我不忍,这是真理。是良知。”
“夫人为我哭红了眼夜夜不睡,我听了难过,这是真理,是良知!”
“祥儿敬我,粥不肯独喝,我若是拒绝让他心里难受我也难受,这也是真理!是良知!”
“哈哈哈哈哈!我心即理!”
狂放不羁,完全没有现竹林之上的那道身影。
“与其向外索取,不如向内自寻,从今天起,我王守仁不再是这被贬的囚徒,我是自由的,自由的!我要让整个大明,让这天下全部知道什么是求诸于心!”
啪。
人耗尽了体力摔在泥土当中。
“心。。。。。即理。。。。即理。。。。良知。。。。。良知。。。。。。”
“致良知。。。。。”
雨势渐大,李星寒飘然落地,将王守仁提回了山洞当中。
伸手一探,烫的吓人。
可李星寒并未管他。
李星寒知道,这是劫。
是他掌握了自己一条大道的劫难,挺不过去,自己会把他刚刚提出的道理总结一番送到宫里。
那是他没有圣人的命。
可若是他挺过来,以他三十多岁的年纪,李星寒会帮他延年益寿,让他成为大明的柱石。
“啧。。。。。”
“这怎么还有三个病鬼。”
嘴上说着,李星寒逐一抓起三人的手腕,开始将内力渡进去,那些山瘴毒素,风寒累积,在他眼里连病都算不上。
抽调的纯阳内力走了一圈,状态最为好的祥儿先缓了过来。
“头。。。头不疼了,身上,肺子也都不疼了。”
“我死了吗。。。。。。”
“你是黑无常吗,可我听说,黑无常很胖。”
来了贵州,李星寒早就改了穿白衣的习惯,既然要伪装成常人,那就穿上一身黑也罢,还方便自己到处溜达。
曲指在祥儿头上打了一下。
很疼。
“我没死!”
“别喊。”
李星寒推了推少年,将褡裢里的肉干递了过去,伞丢在了几十里以外,肉干和干粮都被水泡过,可对他们来说,这是许久未曾吃过的珍馐。
“谢谢大哥。。。。”
噎住了。
李星寒递过去水袋,开始和祥儿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来。
过了两刻,其余两人也缓缓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