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终于知道,季颖的老爸,明天要下葬了,今晚是最後的送行,那些老头子有些哭了,还在互相搀扶着抹泪。
那些老头正是季颖老爹的兄弟,现在都是洗底的洗底,继续捞偏门的捞偏门,但最为古斯横惊讶的是他竟然看到南区某位高级官员站在那群老头子里面,虽然那老头退休很久了,但以前在位的时候为南区发展出了不少力。
而且那位年迈的高官还是默默流泪,看到这情况古斯横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很显然跟逝者是相交多年情谊深厚。
这情况要不要汇报给警署?
他这麽想着,就掏出手机,对准了那门缝……
可是——
他刚准备摁开拍,就从他身後伸出一只手,挡住了手机的摄像头,把他手机捏在了手里,那只手异常的冰凉却力量十足,捏得古斯横的手都有些发疼。
古斯横也清晰的感觉到有气息凑近他的耳边,他整个人都僵硬在轮椅上,全身血液仿佛倒流一般,手脚都变得冰凉。
下一秒。
他手里的手机被人狠狠的抽走,他感觉糟糕的闭了一下眼,他根本就没有心情回头看那个抢手自己手机的人是谁……
因为……
他从刚才开始就发现那个疯子没有在天台上,他之前还在暗暗的庆幸,可是现在他竟然想自己什麽快点消失在这里比较好。
他知道,那个抢走他的手里东西的人,就是那个疯子……
古斯横缓慢的抓紧了自己的轮椅扶手,他没有察觉到那个疯子是什麽时候出现的,而现在那个疯子正在翻阅他的手机。
他听到按键停止的声音……
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就感觉轮椅突然被人拉住,往後推退了一下,随即猛力的往前冲,他被那股强劲的力道撞进了天台。
古斯横的膝盖先触及天台的大门,那疼痛让古斯横不禁皱着了眉头,随即则来的是他的轮椅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脚……
他被直接踹翻在地上,他听到手机落地的声音,他的手机被随意的扔在一边,使得他整个人都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但他不能起来……
因为他来的时候是坐的轮椅,他现在是“残废”,走路有问题的人,所以他装也要装到地,他只是缓慢的支撑起坐在地上。
天台的门前後的摇晃着,天台上的人都止住了动作,都来回的看着古斯横和正从外面进来的人,古斯横不满的看向来人……
“好像是你请我来的,你就是用这种方法招待客人的?”古斯横到也镇定,他毫不畏惧的盯着一身的黑色大衣的青年。
由于他脸上戴着口罩,声音听上去不太清晰。
那个疯子……
也就是季颖……
正居高临下的站在他面前,一脸鄙夷的盯着他:“不是请你过来的,是让你滚过来的。”然後仿佛看可怜虫似的,看了古斯横两眼,就朝着身後的三个跟随的打手的动了动手指。
做了一个“上”的手势……
那三个的打手立刻就朝着古斯横过来了,古斯横就两人架了起来,然後一个扯开了古斯横脸上的口罩,古斯横的脸颊和嘴角上都是些“淤青”。
古斯横来的时候画过妆,他假装被打伤打惨的样子,造成被他们上次打伤没好的假象,而且他现在下肢“不能动”只好这麽瘫软的拖着。
看上去就是一个重伤人员。
这样如果他还能忍心打,那他真的佩服那个疯子了,古斯横侧看头避开那个疯子的视线,让那个打手快点放开他。
但古斯横被那三个人给拖到了旁边,那个疯子现在似乎没时间收拾他,因为顶楼这些人看到那疯子出现走後,都在向他打招呼。
都在喊“老大”,但那疯子也就只是了一下头,仿佛回应了所以人,而那些老头子也很和蔼的让那疯子过去叙旧。
天台又恢复了之前的次序,洒钱的洒钱,烧纸的烧纸,做法事的做法事,那边几位老头子似乎在安慰那疯子。
那疯子跟那些伯父叙旧完了,上完香,烧完纸了,似乎才想起有古斯横这号人的存在,这古斯横脸色有些微变……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