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昨夜有人潜入草民的听雨轩。把草民的清倌人给毁了脸,这可怎麽是好啊?这过几日可就是他的开倌之日啊,大人,您一定要为草民做主啊……”老鸨赶紧的对着宋北年不停的哭诉着。
“被毁之人呢?”宋北年皱了一下眉头的问道。
“清风,快过来让大人看一下……”老鸨赶紧的对着身後跪着的人说道,那人用一个面纱挡住了脸。
清风跪到了前面来,被老鸨一下的扯开了这个脸上的纱。只见脸上布满的红黑的点,特别是宋北年早上没有吃东西。差一点的吐出来,只能勉强的忍住。清风也觉得难看,赶紧的把面纱给遮住。
“大人,清风可是草民倌楼里今年的花魁啊。这可怎麽办啊,大人,您一定要为草民做主啊……”老鸨接着悲天哭地的对着宋北年看似在磕头,可是一点也没有把自己的头磕在地上。只是做一个样子罢了。
宋北年看着这个清风身上的衣服,想了一下不就是昨晚那个往他身上靠的人吗?宋北年看了一眼一边的宋守言,宋守言只是低头站在那里。
“华实迁,随他们去查一个这个事。”宋北年对着华实迁直接的命令道。
“是,大人。”华实迁领命道。
“大人,您可一定要为草民做主啊,草民可怎麽办啊?”老鸨看着被毁的清风,满脸的心疼。他是心疼他的钱,毕竟马上就要开倌了。这个花魁肯定能为他赚不少的钱,现在倒好了在这个时候被毁了容。而且,完全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随着华捕头去查吧,查出来再说。”宋北年说完就退了出去,老鸨也只能带着华实迁往听雨轩去。
宋北年他们来到了饭厅
“哎呀,那人的脸怎麽那样了?那人是不是昨天晚上那个人,看着有一点像啊。”白苏还在这里幸灾乐祸的说道,只是下面的宋守言给了他一脚。
“应该就是他。”宋北年只是看了一眼白苏,接着回答道。
“看来你记得还挺清的吗?居然知道是他……”白苏故意的看着宋北年说道。
“听雨轩就知道这麽一个人,昨晚刚看到。有什麽可记得清,现在脸也毁了。”宋北年无语的瞪了一眼白苏。
“幸好毁了,要不,到时可能会找你啊。到时,再弄一个什麽什麽……”白苏故意的说道,而且,还不把话给说清楚的样子。
“找我?那也得我搭理他……”宋北年撇了一眼白苏,这一眼已经有警告他的意思。这家夥就是故意在这里挑事。
“现在毁容了,你可以说不搭理。没毁的时候,谁知道啊。”白苏接着故意的说道。
“我要是搭理他,也不用等到现在。昨晚就搭理了,你是不是没事可干?”宋北年不满的看着白苏道。宋守言这可是唯一一次没有搭理白苏,只是坐在一边吃着自己碗里的饭菜。
“你说的对。”白苏也是见好就收,接着开始吃饭不再搭理宋北年。
“不管什麽事,都要做干净一些。别让人抓住了把柄……”这时,宋北年突然的说道。
宋守言和白苏都有些惊讶的看着宋北年,“你这话是什麽意思?”白苏直接的问道。
“字面的意思,你们自己明白就行。”宋北年淡淡的看着白苏说道。
“不懂,吃饭。”白苏直接的说道。
宋北年看着他们,也同样的吃起了饭。今日倒是没有什麽事可干,宋北年决定白天去好好的逛一下县城。因为,这是灯花节的最後一天。可是,想到灯花节会遇到的事。确实有一些的糟心,不过,也不能因为这样的事就不出门了吧。
宋北年与宋守言吃过饭之後,就准备上街去逛一下。他们刚出来了街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地方不停的围着的人。
“那边在做什麽?”宋北年不解的问道。
“那是选花神,今日是最後一日。会选一个花神出来,等选完了花神。谁拿到了这个花神的灯,可得到花神的祝福。”宋先看着宋北年回答道,因为这几日是灯花节。宋北年就没让六子跟着,只是让他带着小玉儿在县中玩。毕竟,他们还是小孩的年纪。只带着一个懂这边风俗的宋先。
“花神?”宋北年只是好奇的看着前面。
“是,现在就开始选,等日落之後公布选中的花神。到时,选灯之人会选中一朵最好的花。往人群中扔,扔到了谁的头上。谁就是今年的花神……”宋先把这个活动告诉给了宋北年知道。
“这个不错,我们也去看看吧……”宋北年饶有兴趣的说道。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