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把方礼按在沙发上亲,一时之间不知道谁的脚碰到了旁边四方餐桌,忽然“噼里啪啦”一声,桌上满当的设备连同餐桌一起倾倒下来。
吓得正在热吻的两人瞪大了双眼。
“有没有摔坏?”方礼帮着把东西捡起先放在沙发上。
严哲也不太清楚,他只觉得很难堪。
“这桌子估计不行了。”方礼摆弄着四方餐桌说,“都站不稳了。”
现在客厅又变成了一片狼藉,弄得严哲心好虚。想到自己卧室已经变成衣服回收站,就提议,“不如今晚出去睡。”
“为什麽?”方礼不解。
严哲不太好意思,“我房间有点乱。”
“我帮你收拾,快去洗澡吧,淋着雨回来,别感冒了。”方礼说着就往里面的房间走。
“真的乱。”严哲拦住了他,“出去住啦。”
方礼笑而不语,只摇摇头。但推开门看到成山的衣服在床上,就笑不出来了。
“……说了乱。”
严哲像孩子做错事一样的口吻。
“没事。”方礼很快接受了,“快去洗澡吧。”
严哲从衣堆里抽出两套睡衣,“都洗过的,只是我不会收拾。”
“知道了。”方礼接过皱巴巴的睡衣说。
在浴室里,严哲费了点时间,因为他先把厕所和洗手台都清理了,才开始洗澡。等出来的时候,方礼还在床边整理衣服。
安静叠衣服的方礼,让严哲觉得他美好得不像话。他小心翼翼坐到床边,想要帮忙叠衣服。
方礼看他出来了,就递过去一个盒子问:“你现在用这种东西吗?”
那是阿沐今天给他的“新品”,大胆露骨的词汇直接印在包装盒上面,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正经东西。
“我没有!”严哲抢过来後扔出卧室,接着假装没事发生继续笨拙地叠衣服。
方礼忍不住笑了,凑过去挨着严哲坐,主动搂着严哲脖子不停地亲吻。
像雨点的吻让严哲整个人有点迷离,直到方礼蹲在他面前拉开他的裤头。
“干什麽!”严哲像突然在梦里惊醒般发出疑问。
方礼没看他也没说话,像要舔雪糕一样伸出舌头。
严哲迅速按住了方礼的额头,不让他在贴近自己。接着生气质问:“你从哪学来的!”
方礼闪烁着他天真无邪的大眼睛问:“不可以吗?”
“我……”严哲一时说不出话,说不想是假的,但他不忍心。
看严哲一动不动,方礼打算继续,往前舔了一下严哲的欲望。
“啊!!!!”那触感吓得严哲又叫又跳,还狼狈地提起裤子。他怎麽能让方礼做这种事,对方可是完全不带杂质的一个人。
此时房间里两人呼出的气都是尴尬的,都不太敢说话。
“我去洗澡。”方礼还是先打破氛围,拿起衣服去了浴室。
听到里面我有花洒出水声,严哲才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在衣堆上,感觉今晚真的好漫长,现在只想好好睡个觉。
趁方礼洗澡时,严哲急忙把床上还没叠好的衣服丢客厅沙发,剩下摆在床头柜上。等方礼出来时,已经是两眼皮子打架状态。
方礼捋了下被褥,自然地被严哲搂在怀里躺下。感觉对方好像没有其他心思,有点小失落,就低声问:“为什麽不让我做?”
“因为我爱你。”严哲困得发昏,喃喃说道,“所以不需要你做”
这种无意识的情话,让方礼想一辈子睡在严哲的怀里。
隔天,两人一直到大中午才醒。所有的隔阂都在这场睡梦中消失了。
即使昨晚两人就单纯拥着入睡,什麽都没做却好似什麽都做了。在半梦半醒之间亲昵着,倾尽所有。
方礼起床後,就打算要帮忙收拾出租屋。严哲不让,执意要拉他先去吃碗猪脚饭。
下楼时碰见了阿沐和他女朋友手牵手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