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方礼手机一直在震动,他擡眼看了一下严哲家的钟,原来都已经11点多了。
“我回个电话给我爸。”方礼放下碗筷对严哲说。
严哲没在意,吸溜着面条点头。
方礼关上房门後接通电话,但没出声,等着方爱民讲话。
“还回不回来?”方爱民低气压的声音传过来,“我锁门了。”
“不回。”
“赶紧回家!”方爱民咆哮一声。
“不回。”
沉默了一会儿後,方爱民换了个态度,“你到底想怎麽样?”
“不用你管,管我18年还管不够吗?”方礼走到房间最尽头,尽量把声音压低。
“老子管儿子,天经地义!”方爱民又忍不住大喊。
气得方礼要挂电话。
结果方爱民又问一句,“你在哪?”
“反正死不了,你再逼我,我可以死给你看。”方礼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接着直接把手机放在严哲的床头柜上。
走回客厅,看到刚刚自己吃了快见底的碗,又被添上了面条。
“我吃不了这麽多。”方礼坐下後小声对严哲说。
严哲擦擦嘴,“吃不完给我吃。”
“这又不是学校。”
“但是我家,也是你家。”严哲眼神充满爱意,“快吃,就剩这点了。”
方礼最多只能再吃半碗,剩下半碗还是严哲解决掉了。
趁着这功夫,方礼去洗了个澡,回房间後继续跟严哲研究了一下报考的信息。
快到12点了,严哲终于在方礼催促下拿着睡衣走出房间。
方礼这时才点开手机,意外地方爱民没有给他打电话,只发了信息,让他注意安全,明天要回家。
即使方爱民现在说软话,方礼也不吃他这一套了。坐在床边,又拿起了报考指南翻了翻。
严哲还是故意没穿上衣,围了条毛巾就出来了,心想反正家人都睡下了。
一进房,就抿起嘴,试图让自己别笑得太邪恶。觉得在床上看书的方礼,好看得不像话。
“要睡了麽?”严哲坐在床边,用期待的小眼神问。
方礼那双黑眸子闪烁着,放下书主动凑了过去,温柔地拥吻严哲。
今晚的方礼出奇地缠人,予取予求。
连严哲都以为是要结束了,又被一句:“不行就换我上。”,又烧旺盛起来。
“你最好别出声……”严哲急促地说。
接着把方礼抱了起来,放在电脑桌上‘办公’,方礼的手用力拴住他的脖子,炙热的吻似乎要把严哲吞进去。
26°的空调,只能让他们汗水交织在一起,严哲觉得今晚的澡又白洗了。
隔天严哲带着困意微睁开眼,模糊看到方礼好像在擦桌子。眼皮子太累了,动了两下又睡过去了。
被方礼叫醒时,才8点多,严哲懒床不肯起,方礼就惯着,只好说自己先去上课。
等真的起床时,严哲想去打包垃圾,结果垃圾桶已经被一扫而空了。
走出客厅的时候才知道家里只剩他这个懒鬼,就赶紧洗漱出发去琴行。
琴行陈思乐不在,剩陈思乐他爸看店。看到严哲来了,想偷懒,给了200块当作小费就潇洒走了。
方礼的课还是很火爆,严哲下午接待了3位想报名的家长,做不了主只能让他们先填信息表。
“在这边填一下表格吧。”严哲指引家长到茶几旁坐下。
门口又有人进来了,严哲刚想招呼,结果是他的声乐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