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礼径直走进方爱民的工作室,皱着鼻子嫌弃这房间的味道
“655。”方礼看着屏幕上的分数,接着带着冷腔说,“我可以走了吗?我今天还有课。”
“别以为你现在可以赚钱就不回家。”方爱民哑着嗓子喊。
“我都是11点前回来的,这不是你最低要求吗?”方礼没理他,站起来就要走出去。
“站住!”
方礼转了身,散发不比方爱民弱的阴戾气场,“又有什麽交代?”
父亲重重的呼吸声荡在这个房间,但方礼只冷眼看他。
“省城有比赛……“
“不去。”方礼直接拒绝了,“我没空。”
诧异的表情首次在方爱民脸上浮现,“你不去?还由得你不去吗?”
“谁报的名谁参加,关我什麽事。”方礼直接走出工作室,还把门用力关上了。
方爱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愣了几秒才追出去,在门口喘着气,他现在连快步走两下都呼吸难受,何况气得上头。
“反了天了你!”方爱民抓起方礼衣领往後扯。
方礼直接把衣服整件脱了下来,窜回房间锁住了门。
无论门外敲得多响,方礼只平静换了身衣服。听门外方爱民呼吸更难受,就打开门,用看垃圾的眼神瞪着方爱民,“我要去上课了。”
现在方家最有压迫感的人,是方礼。
而在七楼的严哲,现在忙着回复全国亲戚的电话祝福。他是爸爸妈妈家族里唯一考这麽高分的後辈,每个亲戚都争先打电话过来。
等回到房间後,严哲才得空给方礼回了电话,对方在去琴行的路上了。
“哲!今天不去琴行了吧,晚上去吃饭,你爸叫上了超市几位员工一起了。”严哲妈在房间门外喊着。
严哲还没聊完,就问了电话里的方礼要不要一起。对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答应了。
在江边某个高档餐厅上,严哲爸喝得很高,每隔十来分钟就要举杯祝酒,要谢谢员工付出,谢谢老婆,谢谢儿子,甚至还要谢谢方礼。
“没有方礼这个中国好邻居,我儿子!不可能有这个分数,也不会学什麽音乐啊,弹什麽贝斯啊!”严哲爸长篇大论下来,最後把酒杯举向方礼,“小方礼!这杯严叔叔敬你!”
方礼很识趣,但还是喝不了一点酒,倒了满杯的茶,“严叔叔,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关照,我不能喝酒,以茶代酒,请你不要见怪。”
“好了好了,老公别喝了。”严哲妈拉着严哲爸坐下,“你们两别陪着大人玩了,快回家吧。都快10点了。”
严哲恨不得早点逃离这个饭局,走出房间後,拼命给方礼使眼神。
“干嘛?你眼睛不舒服?”方礼看他老挤眉弄眼地,忍不住问。
“现在家没人了,赶紧!”
方礼无奈笑出声,但也快步跟在他身後。
当回到严哲房间的时候,严哲就急躁地把上衣褪去,搂着方礼扑到床上。
“你能不能先把门锁上?”方礼推开他要吻过来的脸。
严哲着急地跨了一步子伸手去锁门,接着把方礼按在床上,不许他再提问题。
两人温度像煮温水一样快速升高,严哲凭感觉摸到空调遥控按了开关,但唇间无法离开方礼的肌肤。
空调的冷气无法令他们降温,因为他们更像一大一小黏在一体的冰块。
滑溜溜的两个冰块碰撞声时重时缓,躯干焦灼缠绵,溶化交织的水沾在床单上摇曳着。
透着窗帘外隐约的光,停下来的严哲在方礼小时候的伤疤上吻了一记,觉得还不够就尝试想要用舌头抚平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