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哲不肯,推搡方礼往琴行走,方礼也不让,扯着严哲衣服往地铁方向走,两人反复拉拉扯扯,路过的行人都好奇看他们。最後方礼松开他,自己跑去地铁站等严哲。
“不是说送吗?自己就跑了。”严哲小跑追上後说。
“我再送你下去。”方礼招呼他,然後自己先上了扶梯。
直到看到严哲进站後,方礼莫名有种成就感,感觉又贴近严哲一步了。
过年期间,去大学城的地铁更没有人了,严哲坐在车厢里,给陈思乐打电话。
在大学城地铁口等了几分钟,陈思乐这回居然开辆小轿车过来喊他。
“你……不是开电瓶车的吗?”严哲上车後就惊问。
“租的。”陈思乐说,“别乱碰啊。“
“家乐哥呢?”严哲又问。
“打工,现在去接他。”
张家乐上车後,就开始跟陈思乐确认今晚的演出细节。
“今晚就你一个人吗?”陈思乐对这後视镜的严哲问。
“应该吧。”严哲说,“你们在哪表演?”
“江边的livehouse,你一个人我就不客气了,跟之前一样帮忙打打下手。”陈思乐停顿一会又补一句,“但没小费。”
严哲扬扬下巴表示知道,其实他都无所谓,虽然有钱赚更好。
下车後,张家乐看严哲就背个书包下来,就问他:“你没带贝斯?”
“明天就走了,懒得带了。”
“校考这麽有信心?”张家乐笑了,“电贝斯专业名额好像就……。”
“别提醒他。”陈思乐马上打断,“就让他考不上。”
“我在家有练的,不是3月才考吗?”
“那你想为什麽小方礼现在就过来上课?”陈思乐嘴上虽不提醒,但还是自顾自说教起来,“校考可是全国都来,你真以为你百里挑一啊?“
听这话,严哲压力又有点上来了,“要多少钱?”
“哦吼?长聪明了,看跟你有缘,1000块钱一节课。”陈思乐聊到价钱就是另一副面孔了。
“包过吗?”
“你以为学车啊?”陈思乐起手装要打他。
严哲装乖地从後备箱帮忙提设备,大包小包挂自己身上,跟随两位大哥走进一家小馆。
陈思乐先走向前跟一位看起来有点年纪的男人交谈起来,张家乐则让严哲帮忙把设备先摆好。
“你们乐队来新人麽?”旁边一个工作人员问张家乐。
“不是,过来帮忙的,不演出。”张家乐把一条线丢过去给严哲接好。
这些乐队表演所需的音频线,严哲早就熟门熟路了,加上跟两位大哥的默契,很快线就排好了。
试音部分,因为陈思乐还在跟这里的人打交道,所以张家乐就让严哲去试。
弹起贝斯的严哲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加上形象好,小馆场内很多人都看了过来。
“你把这个音轨给到那个中控,再试一下。”张家乐丢过去一个u盘,“时间最新那个文件夹。”
严哲扬着下巴接过,然後去找工作人员问。
站在主控看向舞台,严哲才发现这个舞台还不小,音轨出来的效果也不错,就比了个ok的姿势。
“严仔,上去帮我合一下,我还不得空!”陈思乐在楼下对着他喊。
严哲听了又赶紧跑下去,跳上舞台,麻溜地拿起贝斯问张家乐,“就刚刚那首吗?“
张家乐点点头,对主控挥手示意正式排一遍。
这首歌虽然严哲从没表演过,但他听过很多次了。这几年两位大哥乐队的歌都会放在网上,收获不小粉丝。加上暑假一直在帮忙打下手,现场也看过很多遍,所以帮忙彩排都是小事一桩。
“你觉得如何?”张家乐先开口问严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