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说完,方礼就走到钢琴前坐下,轻敲了琴键慢慢弹了起来。心想严哲上地铁没,能不能安全自己坐高铁回去。
今天训练课主要是主要过目了一下曲目,然後说明到时候校考的流程。琴行的人先帮按照流程帮方礼录了一遍试试,感觉都没什麽问题,就让他先回去了。
“谢谢。”
方礼如下午进门时一样礼貌跟前台小姐姐道了别。
出门後,方礼才打开消息,严哲都已经回到学校了,不停发消息说想他,还叮嘱他练完琴回酒店要打车,别跟人挤。但方礼还是想尝试自己坐地铁,今天严哲带过他,感觉也不难。就按照导航走去地铁站。
路上的电瓶车真的很多,甚至都开到人行道上来。看方礼走得慢,还会在身後开喇叭‘哔哔’他。
好不容易走到地铁口,方礼下了扶梯,站在地铁线路图前迟疑起来,努力想找到自己现在所在的车站。身旁有几位老人也凑过来看,方礼能帮他们找到想要去的车站,却唯独找不到自己现在的位置。
“这里这里。”一位老人指着线路图,对孙子说,“我们现在在这儿。”
方礼顺着老人的手指看去,终于找到了自己所在的线路,然後仔细研究怎麽回大学城。接着,他过了安检,紧张地用小程序码刷过闸机。站在候车平台上,他又有点不自信,担心这辆车的方向不是往回开的。
当地铁飞快入站的时,方礼还是不敢上车,见旁边貌似有穿工作制服的员工,顶着羞涩感上前问,这辆车能不能回大学城。
“可以可以,赶紧。”工作人员匆忙给他丢一句话。
方礼趁屏蔽门开始关上钻上了车厢。其他乘客都好奇地打量他一下,就又开始低头玩手机了。
现在的方礼一秒都不敢眨眼,每到一个站就看屏幕显示的文字,认真听广播。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他都没察觉。
转线的人流量跟下午一样多。方礼有点弄不清方向,只好跟着人流先走。结果直接走到了出站闸机口楼层,看着头顶指示牌上的ABC出口方向发愁。他望向安检口旁边的服务台,就走过去问怎麽转线。
“你直走左拐再左拐,那边是大学城线。”工作人员指着前方摆摆手,也不管方礼有没有听明白。
按照工作人员指的位置,方礼慢慢走过去,才发现这边人流量不多,怪不得刚才自己被带偏了。
终于都上了车,方礼安心看着就两个站到达大学城,有点小骄傲。接着掏出手机,兴奋告诉严哲自己现在坐地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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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严:说好的打车呢?
你没事吧?
人多吗?
小方:没事,已经上了大学城线了。
我的小严:怕你不安全。
小方:我想跟你一样厉害,能自己坐地铁。
我的小严:会坐地铁有什麽厉害的?[尴尬]
小方:我还想坐高铁,下次教我?
我的小严:下次你去省城,我带你去。
[害羞]然後你再收留收留我。
省钱。
小方:知道了。
出站後,方礼原本的小骄傲,被电瓶车潮吓到了。终于能感受到陈思乐那句话,地铁口还有很多拉客的电瓶车,说六块钱到某个校区。方礼下意识还是想打车,但看到十几块钱又有点犹豫。就慢慢走向前问,去酒店得多少钱。
“那有点远哦。“男人坐在电瓶车上瞅了一眼地址说。
方礼想着如果贵就算了,还不如打车。
”要8块。“那男人补了一句。
价格惊呆方礼,马上上了车。
这车开得可比陈思乐快多了,也没有给方礼头盔。方礼惊慌地抓着跨前的一个扶手,眯着眼低下头,因为冷风吹得他眼睛疼。
下车後,男人亮出二维码让他付款。方礼战战兢兢下车,付款後快步走进酒店。刚刚那种飞车穿梭太刺激了,特别是旁边还跟着辆小轿车,让他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回到房间後,也才8点多,想着学校那边的严哲还没下课,就先洗了个澡,并告诉严哲自己平安回酒店了。
出来时,手机就一直在响,以为是严哲打来的,结果是方爱民。
父亲询问了他今天上课情况,听着没多大问题,但挂电话前还是损了方礼一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