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脱老爸後,严哲就拉着方礼手臂跑进高铁站,一脸兴奋。
顺畅地检完票後,方礼坐在位置上打算跟严哲拍张照。
“这麽主动?”严哲马上凑过去。
“拍给我爸的,别凑这麽近。”方礼躲开严哲凑过来的脸。
“哦。”严哲就装作跟方礼不熟,随便比了个耶。
等方礼把照片发过去後,严哲就要求多拍一张。
“不拍。”
“为什麽?”
“我拍照不好看。”方礼说得很干脆。
严哲夸张地说:“你是最好看的,你不知道吗?”
方礼白了他一眼,但还是不肯拍。
列车窗外的阳光很猛,严哲觉得刺眼,就伸手去摇窗帘,结果後座的小孩不让,又推了上去。
严哲看着方礼眼皮子都快晒透明了,就跟那小孩斗拉窗帘。
“别拉了,一会儿就到了。”方礼把窗帘推上去按住,“怎麽还跟小朋友较上劲。”
严哲跟那小孩对视了一眼,那小孩也不怕他,在位置上蹦跶庆祝胜利。
忽然那小孩又一手扒拉前面的座位,满是零食油渍的手沾到了方礼的头发。
“喂,我忍你好久咯!”严哲直接站起来喊了一句。
小孩没想到严哲长这麽高,瞬间吓哭了,整个车厢都充斥着小孩子的喊叫。
“他就是小孩,你凶什麽。”小孩家长觉得严哲把自己小孩惹哭,都怪在严哲身上。
“小孩就可以乱来吗?”严哲直接回怼,“车开多久他就闹多久,屁股长针眼啊,这麽坐不住。”
小孩见有家长帮忙,哭得更大声了。
“你懂什麽,小孩就是坐不住的。”家长觉得自己小孩小,理就在她那边,“以後你有孩子你就知道了。”
“我没有!”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方礼也站了起来,跟严哲站在同一战线,“阿姨,不是年纪小就可以胡作非为的。”
“什麽胡作非为,不就是碰一下你吗?至于吗?”
“至于,那我也碰你一下?”方礼语气很重。
那位家长涨红了脸,“怎麽?想动手?”
“不敢,麻烦请你跟你小孩安静坐好,要是再碰我一下我叫乘务长了。”方礼说完还瞪了小孩一眼。
小孩家长气势弱下去後,就给小孩嘴里猛塞吃的,试图堵住小孩的哭闹声。
“坐吧。”方礼扯了扯严哲衣服。
严哲一坐下,那小孩声就小了些。
“现在年轻人,戾气真重。”後座的家长小声给自己找补。
严哲听了又想怼过去,方礼拉住了他,用口型说:算了。
後座的小孩虽然不再蹦跶了,但吃东西一直吧唧嘴。严哲听了心烦,拿出耳机,把另一边给方礼戴上。
“我帮家乐哥弄的,你听听。”严哲说,”再给点建议?“
一段清脆的钢琴声出来,接着是鼓点和打击乐器节奏,歌词只有一两句循环哼唱,方礼听得出来是张家乐的声音。
”你写的?“方礼问。
严哲摇头,“张家乐写的,然後我用电子乐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