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不是鬼。
吓他好几跳。
江幸没再看那边,收回视线往还在挥舞手臂的林闲卡方向走去。
今天比较巧,徐必赴也在,两人过去时他正在打游戏,眼都没抬。
林闲卡在旁边看着,时不时叹声气。
“新副本真难,”林闲卡撑着头抱怨,“机制难得像是要高考,真服了。”
徐必赴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十几秒后,他以一副要摔手机的气势把它轻轻搁在桌上。
“不玩了,吃什么?”徐必赴问。
江幸看了看桌上的圆形电磁炉:“这不是小火锅专用桌吗?”
徐必赴点头:“对,我就想吃这个。”
“那就吃这个,我们去挑菜。”江幸起身,把刚去超市买的水放在桌上暂时占位。
“要什么锅底?”窗口阿姨伸着脖子问。
“麻……”
“番茄吧。”秦起打断他,眼神中带着抱歉的意味。
江幸顿悟,微笑着看向窗口阿姨:“番茄吧。”
有朝一日,他一定要把不知道克制两个字怎么写的秦起狠狠揍一顿。
每天都要,还不止一次。
江幸感觉这样下去他还没毕业就得先肾虚。
林闲卡刚好挑好菜过来,听到江幸要了番茄锅,惊奇道:“怎么了这是,都不吃辣了?虚了啊?”
江幸和秦起同时看向他,眸中神色讳莫如深。
林闲卡把菜放下称重,冲窗口阿姨喊:“辣锅,要特辣!”
江幸:“……”
有机会还是先揍死林闲卡吧!
*
“咱们院元旦晚会又要以班级为单位报节目,”江幸生无可恋地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絮叨,“不知道今年要搞什么幺蛾子。”
秦起刚从浴室过来,在吧台那边调酒,随口说:“文艺部部长应该已经换人了吧?张川希大四了。”
“也是,”江幸从沙发上诈尸一般坐起,“你提醒我了,那可以报独唱,你去吧,咱班没人响应。”
秦起:“?我要报酬。”
“你要个屁,”江幸瞥了他一眼,“有没有点奉献精神。”
报酬这两字一听就不对劲。
“没有,”秦起端起酒杯在唇边碰了下,眼神紧紧盯着江幸,“除非今晚在沙发上,否则我可能就不会唱歌了。”
江幸往下一躺:“算了,咱班弃权,不争这个。”
这就屈服了?
还是争一下吧。
翌日。
秦起独唱的节目还是报了上去,江幸顶着硕大的黑眼圈,给班主任发消息:“要不还是换个班长吧?我德不配位!”
班主任:“我最近太忙了,你给辅导员说一下。”
江幸无意试探,没想到竟然有戏。
他赶忙联系辅导员,将给班主任发的消息复制又发了一次。
辅导员:“我最近太忙了,你给班主任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