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
秦起关上水,拿起浴巾随便擦了擦,径直打开了江幸倚着的门。
门是向内开的,江幸毫无防备的掉进了秦起怀里。
江幸被温热包裹,视线随意一扫。
“哥,你能有点羞耻感吗?”江幸表面无语,实则替秦起害臊,“咱能穿件衣服吗?”
搞得他眼睛都不敢往下。
“没这东西。”秦起坦然自若地用胸膛推着江幸往卧室方向走。
目的性太强,江幸秒懂他的意思。
最近确实没怎么交流过,连亲都基本亲素的。
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江幸往下瞟了眼。
来!
“别紧张。”秦起的吻细密落下,从颈侧到肩头,再从后背往下,沿着江幸笔直的脊椎,像是打招呼一样,一处一个红印。
江幸肌肉紧绷,完全放松不下来。
“真给你憋着了是吧?”江幸下巴滴下一颗豆大的汗珠,将浅灰色的床单染成深色。
“嗯。”秦起应着,又去咬他的耳朵,“想弄哭你。”
江幸甩了甩头,还在嘴硬:“不可能。”
秦起在他耳边低笑两声,贴的更近。
……
“跟你说个事儿。”江幸在浴室随便冲了下,脚步打着飘回到床上。
秦起赶忙捂住他的嘴:“别说。”
江幸扒开他的手咬了下,躺在外面:“不是你技术的事儿。”
秦起松了口气。
“但也能评价一下的技术,”江幸侧眼看他,“想听吗?”
秦起闭上眼:“不是很想。”
“其实还行,”江幸自顾自说,“比前面几次感觉好多了,前几次感觉你想生啃我。”
“实践出真知。”秦起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那是自然”的骄傲感。
江幸白了他一眼。说正事。
“我攒钱不是因为有人找我要,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具体用途,你大概可以猜一下你的生日礼物。”
“懂了,”秦起赶忙压住耳朵,“多的就不听了,我还想有点惊喜。”
江幸抬手在他手背上弹了下,示意还有话要说。
秦起挪开压着耳朵的手,江幸继续说:“之前不告诉你就是想要惊喜一点,但没想到会让你担心。”
“你不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不说,今天怎么又说了?”秦起捏着江幸的手,揉来揉去的按压。
“你才王八,”江幸说,“你还记得我把宝贝带的树枝当成礼物的事儿吧?”
虽然秦起说那只是鸟类的本能,但江幸还是坚持表示那就是礼物。
“这几天我就在想,礼物是什么重要吗?好像还好,宝贝要是真的找不到,那它哪怕带个大象,我也收不到了。”
江幸抬手搂住秦起,刚温存后的柔情还未散去,眸中似乎藏着水光:“我想尽我所能给你最好的礼物,但是前提是不能让你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