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这样。
小区群还是炸了。
由于这个小区离江大很近,群里能及时回复的基本都是学生。
:谁和对象吵架了?宝贝跑了?
:不是吧,是不是谁想脱单想疯了?
:既然如此,给你们唱首歌吧。
:我的宝贝,宝贝~
难道真没人注意到上面的寻鸟启事里的鸟就叫宝贝吗?
江幸脸面全无,但还是一一解释,并追问有没有人看到鸟。
他越来越焦急,余光始终在观察秦起的表情。
“要不分开找?”江幸舔了舔干涩的唇提议。
“嗯,”秦起应了声,“先把小区全找一遍,咱俩一人一半。”
秦起抬手指着中间那栋楼,给整个小区画了条线。
说完,两人快速分开,江幸走了几步,回头看到秦起的背影。
应该是有些不安。
江幸心中一酸,扭过头赶紧继续寻找。
不放过每一棵树,连灌木丛里的草也要盯上几秒。
“宝贝。”
江幸小声喊着。
“宝贝。”
大概过了半小时。
嗡嗡——
江幸装在裤袋的手机突然震动。
他心下一喜。
难道是宝贝找到了?
他用最快的速度把手机掏了出来,上面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江幸心凉了半截。
刚准备拒接,又想到自己在寻鸟启事上留了电话。
难道是小区有人看到了?
希望再次燃起,江幸手指一偏,按在了接听。
“您好。”江幸左手插在口袋里,紧紧握着。
他希望对方能问一句“是你在找鸟吗?”
或者“我看到了你的鸟。”
又或者“鸟在我手里,拿两千块来赎。”
但都没有。
话筒中传出来的声音有些嘈杂,这种感觉,时隔多年却熟悉异常。
“你老子不好,”江昭明啐了一口,“装的人模人样的,给我打五万块钱。”
江幸嘴角瞬间垮下,刚才的客气一扫而空,只剩下浓浓的厌恶。
“滚。”
“小杂种,你男人都能一个月给我五万,你连这点钱都不愿意掏?”
江昭明扯着嗓子喊,即使江幸已经把手机从耳边挪开,但依旧还是听到了。
什么意思?
江幸大脑当即嗡鸣,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
秦起给了江昭明额外的钱?
还一个月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