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幸愕然抬头,对上邢放疑惑的目光。
艹!
千防万防!
难怪今天右眼皮总跳。
愣神之际,秦起反问:“你俩不也在?”
“好奇,来看看。”贺宋抱着胳膊斜眼看他。
他说的都是我的词啊!
再解释会不会很乏力?
有种抄作业的嫌疑。
“我俩过来参观。”秦起说。
“哦,”邢放了然,但还是关心道,“最好什么都别干,有摄像头。”
江幸:……让我睡吧,就现在。
他现在像极了背着一众朋友出来找刺激却被当场抓获的失足青年。
“就是看看,”江幸赶忙解释,“真的什么也不干!”
邢放顿了下:“啊,我知道,我懂。”
江幸:“……”
“别在水床上,”贺宋又开口,“容易晕。”
江幸石化当场。
这是他该听的吗?
“容易晕船,”邢放赶紧解释,“像在海上那种晕。”
“嗷嗷。”江幸赶忙点头。
尴尬在空中弥漫开来,几乎要凝聚为实质。
几个人谁都没有先走的意思。
江幸有些熬不住,张了张嘴,但没发出声音。
他说要走的话会不会显得很着急?
这是默认一定会干点什么了吧?
废话,不干什么还订这种房间干嘛?
但是!
他真的不干什么啊!
为什么要好奇水床?
不就是装了水的床吗?
天啊!回到几个小时前吧。
他一定狠狠拒绝秦起的提议。
“我俩先走了。”邢放打破了这怪异的对峙,再不走贺宋要拿出酒精喷壶给这个酒店消毒了。
江幸立马应声:“我俩真是来看看。”
邢放没太懂江幸重复的意义在哪,顿了下点头:“我信。”
希望(修)
酒店房间还分系列,秦起订了间海洋系。
进门就是明显的蓝色装饰,就连墙纸颜色也是蓝白相间。
灯光很暗,大都是蓝色的氛围光。
江幸不由有些紧张,回头正要和秦起说话,就发现那人正拿着手机,打开了手电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