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张,”秦起看了他一眼,匆忙挪开视线,“你别催!”
“不知道的以为你戴tao呢,能不能快点!”江幸催促。
秦起哎了声:“严肃一点。”
在抖了将近一分钟后,秦起总算给江幸戴好了原本一秒就能戴上的戒指。
紧接着,他十分迅速的从自己脖子上勾出一根绳子,解开,并拿出上面挂着的东西。
“你哪来的戒指?”江幸震惊,“还一直挂着,我怎么没看到过?”
“对戒啊。”秦起说,“挺久了,我当时想当日常饰品来着。”
江幸还想继续问,被秦起强行打断:“快,给我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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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幸不像秦起一样磨蹭,戒指不到三秒就已经套在了小秦老板中指上。
“你当时怎么想的呢?”江幸想起他之前说都记起来了,正好问一嘴。
秦起还沉浸在私定终生的想象中,听到江幸的声音还反应了好几秒。
“说起这个,”秦起没忍住笑了,“我当时一直记得你是我男朋友,咱俩在吵架,我就想买个戒指把你追回来。”
江幸大概有所猜测,但真的听到时还是觉得荒谬。
“你真行。”江幸把桌上放着的雪鸭子也倒进装雪人的盒子里,静静看着它们消融。
“虽然过程是错的,但结果对了,”秦起抓着江幸的手,连搓带按,“你这不还是戴上了,你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出门少跟男的说话。”
“那我和女生说。”江幸说。
“不行!”秦起不乐意了,咬了咬他的脖子,“去洗澡,准备侍寝了。”
江幸抬手卡在他下颌,把他的头抬了起来。
秦起深色的眼球里满是期待,看着非常迫切。
江幸在心中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想和秦起每天都待在一起,即使是最安静孤独的时刻,也能够贴在一起,说话也好,呼吸也行,这种温暖让他上瘾,并一步步沉沦。
但秦起显然和他不同。
秦起的思想觉悟大概还没到这种层次,他满心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秦起,”江幸实在没忍住,“你没瘾吧?”
秦起怔愣一瞬,没太明白。
“就那个。”江幸面色微红,保持着卡他下颌的动作,把人往前带了下,半阖着眼轻轻在他唇角亲了下。
“哦,懂了,”秦起歪着头亲回去,舌尖在他唇上带了下,“谁有瘾还能十几天一次?你不想?不想的话我明天再问。”
“嗯……”江幸抿了抿唇,“那要不今天再看看教材?我总感觉你没学会。”
秦起再次被质疑,脸上的含情脉脉总算是挂不住了。
他甩了甩头从江幸手下逃脱,反手捏上对方下巴:“你这是什么意思?都说上次是太晕了,后面不也……对准了。”
秦起越说声音越低。
“行,看看也行,”他停顿了两秒,突然又恢复了正常音量,还不忘强调,“但是我真的会。”
江幸勾了勾嘴角,迎上去又亲了下。